“真是麻烦的家伙。“华法琳拎起W的右手手腕,看着少女软绵绵的小手在空中轻轻摇晃,松开手,这只手便啪嗒一下回落到床上,她又托起少女的左臂,这只手臂的保养更好,不像右臂那样有着三道醒目的疤痕,卷起的袖子与露指手套间露出如鲜藕般白嫩的一截,“要是你刚才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事情会更加有趣……”正睡得香甜的W不会知道,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华法琳已经解除了床上的拘束环,如果她在最后时刻没有屈服于药物,大概能争取到最后的一点自由时间吧……虽然对结果毫无影响,但过程会更有趣。华法琳一面摇晃着少女柔软无力的手臂一面想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你都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睡觉就是了。”华法琳托着W的腋下抱起她的上身,帮她脱下身上的外套和围巾,再把内里的运动背心也一并脱去,这下子萨卡兹少女上身的衣物被她脱了个光。随即,她的双手下移抱住W的腰部,W的上身因为支撑点的后移而无力地向后仰起,从而把胸前的丰盈毫无拘束地展现在了她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华法琳把脸埋进了面前这团雪白的峰峦中,少女的胸脯温暖、柔软、富有弹性,甚至能够隐隐听见平缓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在好好享受了一番这样的舒适触感之后,她抬起头,短暂地腾出一只手撕下少女胸前的唯一一点遮蔽物——两个创可贴,然后用心地舔舐起了因此暴露出来的那一对樱桃,直到W白皙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潮红,粉嫩的樱桃上也挂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她才带着坏笑仰头向上,在少女的耳畔喃喃道:“恶心的血魔来了哦,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由于姿势,W的小嘴巴颇为夸张地张开着,但她除了呼出深长的鼾声以外,再没法作出其他回应了。
“就是这样,真乖呢~”华法琳用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甜腻语气说着,血魔那几乎没有血色的苍白面庞上此时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慢慢调整姿势让W躺回床上,然后用力一拉扯下了少女穿着的红黑色超短裙,一面抚摸着少女灰色裤袜下包裹的匀称修长的美腿,一面欺身而上,像先前对伊内丝做的一样,血魔医生缠上了W凹凸有致的娇躯,只不过这一次她的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少女下身的至深处……
果然每个萨卡兹的血里都燃烧着无处排遣的愤懑,他们的怒火绝不轻易熄灭,因此萨卡兹才被全泰拉的种族恐惧着。
“华法琳小姐……”被血魔别在尖耳上的无线耳机里传来少女略带胆怯的声音,“莫斯提马小姐和博士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啊……我知道了。”我在干什么啊……明明,明明只是个擅长嘴上功夫的小鬼,却弄得我……该死……理性在心中回归,华法琳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心中无名的火焰支配的事实,她晃了晃脑袋,希望发热的脸颊能稍微冷却一点,然后她悻悻地下了床,草草把另一块被单给W盖上。刚才说话的是医疗部的哪个小女孩来着……华法琳在脑内默默回忆着自己的下属,却找不到声音的主人,大概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吧……等知道是谁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她……嗯,就用最新的麻药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了……带着恼怒与庆幸混杂的奇妙情绪,华法琳走向了门前。
“嗯……唔……”又一次,意识自黑暗中回归,但这回身体的不适感更甚先前。她的脖子很酸,似乎在她醒来之前她一直是低着头睡觉的,她的手脚被熟悉的硬质环状物牢牢束缚着,都处于悬空的状态。
W睁开眼确认自己的情况,果不其然,她被拘束装置固定在了一面墙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炎国语中的“大”字,原来的一身衣服被宽松的病号服取代。伊内丝就在她的身边不远处,也和她待遇相同,只是伊内丝还垂着头,看起来尚未苏醒。而她的眼前正站着一个穿着罗德岛制服,脸却被兜帽和面罩遮蔽住的人,察觉到她醒了,那人便把目光投了过来。
“早上好,W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博士问,“华法琳小姐对你使用的麻醉剂超出了预定用量几倍,我已经让她好好反省了,很抱歉。”
“我很好,感谢你和那个恶心的血魔让我睡得这么舒服。该这么说吗,博士?”W冷笑着说,“靠,和你们罗德岛这群疯子比起来,我居然觉得自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是错觉吗?”
“W小姐没事就好。”博士似乎毫不在意W话语中的讽刺意味。
“我有事。伊内丝那家伙为什么还没醒,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W瞪着博士。
“伊内丝小姐应该也快醒了吧。”博士话音刚落,伊内丝的头便稍稍晃动了一下,然后疲惫地抬了起来,“啊,早上好,伊内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