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眼镜之后,反而看不清东西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晦涩模糊的幻觉,明明如此荒诞不经,却让我有种想一探究竟的想法,心中也会适时出现一些诡异莫名的呓语,恍如情人的呢喃,从哪个遥远神秘的地方传来,好像在呼唤着……
“醒来吧!伟大的■■痴愚■■啊……”
“醒来吧!■■撕碎■■梦牢■■……”
“醒来吧!■■挣脱封■■枷■■……”
“咿呀!咿呀!克■■发■……”
呼……我这是要疯了吧,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秘,哪有什么灵异,全都是梦罢了,梦醒了,这操蛋的现实还在继续。苦海无涯,众生争渡,开心一天是一天吧……
临近年末,平平无奇的某一天,公司中大部分人都羊性了,而我作为硕果仅存的健康员工被上级指派了“好”差使——顶替生病的同事出差,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在出差的酒店里面发了高烧,羊了。
这下完犊子了,成了为公司的事业连命都不要了的傻逼模范了。又是你安排的好事,王嫣!你个死八婆,公司大部分员工都羊了,我也是密接了吧,就这样还不放过我。真的以为发几张小小的一次性口罩就能防住肆虐全球的病毒了?你这个靠巨乳上位的愚蠢婊子给老子记住就是了!
万幸我在启程之前留了个心眼,历经千难万险买到了一粒布洛芬,不然这人生地不熟的,怕是真的要烧成麻瓜就地白给了。
吃了几口寡淡无味的晚饭,我拖着三十八度六的身体滚到床上去躺尸。有句话说病来如山倒,我这一米八几的壮汉楞是给小小的病毒一下子干挺了,爬都爬不起来。心脏扑通跳着是打算离家出走一样,整个人瞬间到了像熬夜通宵七天六晚一样虚脱到将要嗝屁的程度。
艰难的爬上床,就感觉身体有点撑不住了,赶紧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酒店前台求救,可突然眼前一黑,双目沉入了黑暗中,整个人更是傻傻呆呆的瘫软下来。
这时,整个房间内外,顿时狼哭鬼嚎。无名的灰色雾气,从未知的空间中溢出,瞬间弥漫开来。
酒店墙壁,那洁白无暇的墙体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鼓起蠕动。窸窸窣窣的呓语,恍如宇宙深处那幽暗星空背景下诡异的低语。
一条条触手般的东西,从阴影中爬进了房间,然后钻入各种酒店陈设物品之中。它们分泌出浓稠如石油般的液体,将所有物品拖入一个不可见的虚实相间的深渊之中,并以这些物品的样貌从深渊中降临现世。
然后,这些东西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发散出恐怖与禁忌的语言,声调音量逐渐升高,它们好像在吟唱着……
“咿呀!咿呀!克’萨尔发糖……”i'a i'a Cthan’Xel fhatgn!
“咿呀!咿呀!克’萨尔发糖……”i'a i'a Cthan’Xel fhatgn!
“咿呀!咿呀!克’萨尔发糖……”i'a i'a Cthan’Xel fhatgn!
然后,伴随着可怖的呓语声,诡异的黑暗迷雾以这个房间大床上的黑色人影为起点,从这个虚实不定的空间中扩散开来,厚重的迷雾,渐渐笼罩了这一切,沿途遇到的物品与人体,全都溶入了这幽寂可怕的灰色迷雾中。
外界,一个邪异的银色眼瞳虚影,出现在酒店的玻璃门上。它所散发的银色光辉,携带着可怕的神秘力量,将这些灰色迷雾牢牢的锁在这间酒店之中,虚实不定的深渊与这片天地的联系瞬间被它屏蔽了,整个酒店的所处的空间与世界被隔离开来。
银色眼瞳缓缓睁开,散发出明亮的银光照见酒店内的一切,让一切都安静下来,也将所有异常,全部定格在这一瞬间,然后缓缓隐没于门中,酒店渐渐恢复了正常。所有的一切,都在银色光辉中沉眠下来,安静像是与方才没有区别,除了酒店内里莫名起来的灰色迷雾还昭示着凶险尚未过去。
这一切的发生我都不知道,当我从呆滞中醒来的时候,我只感觉自己时被心脏有力的“通通”声吵醒了,于是我只能平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身体被什么烘烤着的一样的幻音,耳朵里,不,是脑子里嗡嗡的像是飞进去一群蜜蜂一样,我应该是烧糊涂了吧,还有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声音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