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并不知道符华已经被自己肏到眼冒爱心的舰长依旧在迅速摆动着腰腹,发泄似的疯狂侵犯她正在往外涌出肠液的屁眼。
他进出的动作之间反复地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铆足力气后又在耳边那阵让欲火越发膨胀的淫叫声中猛地捅进猛地挺腰,狠狠将肉棒顶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最深处。
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间,比以往来得更加强烈的快感让舰长的呼吸不住地变得沉重,他低垂的目光径直地看向下方那两瓣随着肉体的反复碰撞而变得通红发肿,正肉眼可见地掀起阵阵接连不断的销魂臀浪的肥大肉尻,在射精的快感下用力地挺腰。
“去?去了???呃呃....??????被?被夫君大人干到屁眼高潮了嗷嗷嗷嗷哦哦噢噢噢???????!!!!”
一股脑地在体内洪泄的精液与绝顶高潮的快感中,猛地将脑袋仰起的符华的表情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那条湿滑的香舌不住地从那两片已经变成标准“O”形的红唇中吐出,伴随着逐渐变得断断续续的浪叫。
坏...坏掉了...???
在菊穴中疯狂洪泄的精液传来的感触让符华的娇躯不住地抽搐,她失神中被动地承受着体内那股炽热的冲击,不听使唤的身体,像是要完全记住那根将自己操得欲仙欲死的肉屌似的努力将菊穴收紧。
深黄色的尿液正伴随着汹涌的淫汁从她的蜜穴往外倾泻,在几秒的倾泻,逐渐变弱的刹那,符华抬着的脑袋,也不受控制地向下垂落。
“哈啊...哈啊...”
不知多久的时间过去,等到肉棒终于不再射精的舰长缓缓将其从符华的菊穴中拔出,他喘息着瘫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那具不停抽搐的娇躯与她已经和蜜穴般无法合拢,已经变成了精液储存罐的菊穴之后,忍不住看向自己胯下无力地疲软下来的肉棒。
如此高强度的交配中,把符华当成飞机杯一样狂肏的舰长花费了太多的体力,以至于此时的他不得不花些时间调整状态,才有精力去想别的一些什么事情。
呼...
短暂地休整过后,已经缓过神来的舰长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真正进入贤者时间的他,此时的想法格外地纯粹——补充足够多的能量地同时尽可能将状态回到最好,以应对下一轮强度更高的交配。
晚饭过后,自告奋勇收拾碗筷的舰长在收拾完餐桌之后回到客厅,然后顺着符华的意思来到一楼角落的浴室,在门口脱掉衣服后,开门便走了进去。
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中,赤着身子的符华躺在宽大的木桶中泡澡,她随意地披散着秀发在水面上飘荡,伸在外面的两条藕臂不合形象地用臂弯勾在精心打磨平整的木板,一丝不挂的娇躯,在冒着氤氲白汽的水体中让人看不真切,只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在那张精致而绝美的俏脸上,一片不知是因为羞涩,又或是因为热气的缘故而浮现的红晕恰到好处。
“你...来了?”
“怎么不喊我夫君了?”
舰长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声音让符华感到一阵又羞又恼,她红着脸别过头去,可小鹿乱撞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的确,之前她会以“夫君”这个称呼来叫舰长确实是因为情欲与那份埋藏在心底的爱意,可如今,已经回过神来的符华却不敢再这么做。
“夫...夫君...”
短暂地挣扎过后,她蠕动着嘴唇,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轻声说出了那个令自己感到无比羞赧的称谓。
她的声音很轻,不大,但是舰长却能够听地一清二楚,他轻笑着将门带上,然后在一阵水声中进入浴桶,颇为放松地躺了下来。
一个下午的休整让舰长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泡在温度合适的热水中,更是让他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全部都舒展开来。
“哗哗”地水声中,忽然察觉到什么的舰长看了一眼缓缓挪到自己身边,明显想要更进一步却又踟蹰不前的符华,轻笑着将她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