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我?肏死我???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用你热热的肉棒牛奶在身为你的人肉飞机杯的把我灌满???精液?精液???我好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将所有的理性全都丢在脑后的梅比乌斯的身体和思维的方式在此时已经全部被最原始的兽性取代,她被本能接管的身体开始以最强烈的迎合的动作配合着那根在进出之间逐渐染上了白色浆液的肉棒的抽插动作,那双紧紧攥着床单的玉手在不停顶撞着体内的最深处的肉棒的动作下逐渐变得无力,她对着前方的潮红脸颊在后脑勺传来的下压力度下与湿润的床单相贴,毫不收敛地挂在脸上的被玩坏的淫荡表情和那双冒出爱心的眸子在此时看来格外地显眼,那条从口中吐出的长舌在此时无力地耷拉在床单上,正随着被肉棒撞击得不停颤抖的身体而轻微地摆动。
用身下那根巨物粗鲁地侵犯着梅比乌斯的淫荡的肉穴的舰长在她被雌性的本能掌管的肉体强烈而又主动的迎合,以及像是要把肉棒夹断一般的肉穴强大的压迫感的刺激下的射精的快感逐渐变强,他喘息着将裹满白色的浆液的肉棒在喷涌的淫液中从梅比乌斯饥渴地缠在棒身上的肉便器淫穴之中拔出,然后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毫不费力地将穴中褶皱的湿热肉壁顶开的棒身畅通无阻地让龟头顶到了肉穴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随着精关的失守而从马眼大量地在梅比乌斯的体内而出,痉挛着下体被肉棒侵犯到绝顶高潮的梅比乌斯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一边被动地承受着在体内喷涌的精液的温度一边洪泄着淫液与尿液陷入失神的状态。
播种了?被播种了???一个越来越强的念头从空白的脑海中涌现,梅比乌斯甚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在自己的体内播种的精液在此时正不停地从二人的交合处往外流出。
“哦...噢噢....???主人的肉棒牛奶...?射进来了...???好多?好热??骚穴...?被征服了?被主人用大鸡巴征服了???”翻着白眼的梅比乌斯用着无比微弱的话音从红唇之中发出像是梦呓一般微弱的声音,她花了好一会儿地时间恋恋不舍地从高潮之中回过神来,身体就已经被舰长翻了过去,他炽热的目光在那具不安分地扭动着的幼女体态的香汗淋漓的娇躯停留在梅比乌斯胸前大小不及阿波尼亚和爱莉希雅般巨大,但也足够自己玩弄的乳房,一脸淫荡表情的梅比乌斯在察觉到了舰长的目光之后便抓住了他粗糙的大手并按在了自己胸前柔软的乳房,喘息着吐出一句带着慢慢情欲的话音:“主人??不用那么拘谨的?我的肉体现在已经是你的私有物了?你想要怎么对待我都没问题???”
“我说啊...梅比乌斯...你把我叫到这里来的目的,不是要用我的精液做一些实验吗?快点把实验做完吧,做完了之后我可要好好地用我的肉棒开发一下你的身体...”舰长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手中能够被自己一只手抓住的大小正好的乳房,手心中随着动作而不停变形的柔软的触感让他身下那根仍旧没有满足的肉棒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此时已经对做爱上瘾的梅比乌斯本想用时间还长的理由再短暂地将实验的时间延后,但是她到了嘴边的话却因为那一句要被舰长用肉棒开发身体的原因而变成了截然不同的喜悦的话语:“只要主人想要?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做实验???
“主...主人?你的精壶肉便器梅比乌斯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你不要先把大鸡巴从我的专属飞机杯骚穴里拔出去?直接就这样抱着我走到手术床的旁边呢?”梅比乌斯羞红了俏脸对着舰长提出这么样的一个请求,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被肉棒顶了起来的小腹和被撞得通红的淫穴的瓣肉,在心中感到了强烈的满足感。
“好啊~没问题。”闻言,舰长毫不费力地抱着像是和自己的肉棒无法分开的梅比乌斯从床上起身并走到了那张带有一个孔洞的手术台的旁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梅比乌斯,问道:“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接下来只需要主人你趴上去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尽管梅比乌斯的心情因为马上就要和把肉穴塞满的肉棒分离而充满不舍,但她在想到了只要做完采样之后就又能和那根征服了自己的身心的巨型鸡巴再度重逢而感到喜悦,舰长无言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梅比乌斯紧紧缠在棒身上,像是在极力挽留着不让其拔出的肉穴的压迫感下缓缓将其拔出,然后挺着那根仍旧处于勃起状态的巨根趴到了手术床的上方,他愣了一会儿,然后调整着姿势将自己仍旧挂着精液的肉棒穿过了那个孔洞,缓缓地趴了上去。一盏灰暗的圆形无影灯随着开关的启动而开始散发冰冷的白色灯光,赤身裸体地走到旁边的柜子边上的梅比乌斯强忍着想要和肉棒交配的欲望穿上了一件过于宽松而显得不太合身的白大褂,然后拿着一个不大的塑料小桶走到舰长的后方,把那个桶放在了那根仍旧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