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了吗?插在穴中的肉棒随着身体后仰的动作而从已经高潮到痉挛了的褶皱肉壁之中拔出,舰长顺势靠在了冰凉的木质长椅上。他早已经在和阿波尼亚长达不知多久的鏖战之后精疲力尽,直到几分钟的缓和之后才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夜晚冰凉的空气被吸入体内,一同进入其中的还有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的浓郁的淫靡味道。他抬头看向教堂深色的穹顶,沉重的喘息呼出一片片朦胧的白雾,在穿过高处彩色玻璃的柔和月光看来格外显眼。
“唔...唔....”趴在地上的阿波尼亚香汗淋漓的娇躯无力地颤抖着,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粗鲁地撕得衣不遮体。黑或白的碎布条掉的满地都是,浸泡在失去温度的米黄色浓稠精液或是透明的淫水中吸饱了水分,翘起的臀部的姿势让停留在深邃臀沟之间的精液顺着香汗淋漓的光洁背部向下流淌,带着余温的精液顺着张合不定的粉嫩穴口淌下,啪嗒啪嗒地摔在地面。色情的修女早已经在那用交配来形容都显得过于轻松的性爱中失去意识,只剩身体还在下意识地做着索取和逢迎的动作。那张平日里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对彼此时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从口中吐出的粉嫩软舌贴在地面,一摊唾液顺着舌尖扩散开来,那双蓝色的眼睛向上翻去,似乎指明了意识飘忽的方向。一滴泪水从盛满热泪的眼眶中淌下,还未干涸的泪痕在光芒的映射下格外显眼。
哈啊...靠在椅背上休憩的舰长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一丝困意轻而易举地将已经疲惫到不行的身心网住,带动着头抬起又低下的反复动作。长期加班养成的习惯让舰长的腰下意识地挺直,不甘沉沦的意识在和困意的抗争中取得胜利,舰长一下变得清醒过来。
直到这时,清醒过来了的舰长才有闲心去看教堂内的景象,地上堆积着一摊又一摊随地可见的精液或淫水,“周一”两个字深深地刺进了舰长的眼睛。他的目光随之凝固,就连呼吸都短暂地停止,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舰长在疯狂的泄欲之中再次消磨了一天的时间,此刻已经是周一的凌晨两点,距离上班的时间还不到六个小时!
看着眼前被自己和阿波尼亚弄得满目狼藉的教堂,舰长忽然感到了一阵力不从心:已经是工作日的今天或多或少地都会有人来教堂进行祈祷,而平日里负责照顾教堂各个方面的阿波尼亚已经昏迷,唯一一个还有能力处理这些情况的,只剩下连任了不知道几届休伯利安最佳清洁工的舰长。
等到舰长终于将教堂内都打扫了个遍,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的四点钟。忙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舰长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喘息,他的目光在教堂内扫视一圈,在确定了没有任何的残留之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带着
问题的解决总是伴随着另一个问题的到来,舰长关上了储物间门,他回过头看向了被安顿在沙发上,仍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阿波尼亚,紧缩的眉宇之间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纠结。他不知道应该将阿波尼亚带回自己的寝室,还是把她送回自己的寝室?
充斥脑海的混乱思绪将最后一点思考的空间也一同填 满,以至于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了个最坏的打算——将阿波尼亚送回她自己的寝室。舰长有些摇晃的脚步走到被安顿在长椅上的阿波尼亚的身旁,双手分别穿过了她的膝下和背后,力量在几秒的积蓄之后猛然发力,舰长的精神一阵恍惚,因为怀中阿波尼亚的身体格外轻盈,抱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以至于用力过头的他险些因此栽倒。向后倾斜的身体随着脚步的站稳停在原地,舰长深吸了一口气,他抱着衣衫褴褛的阿波尼亚从冷清寂静的教堂离开,在门外吹拂的凛冽寒风中推开大门,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娇躯赶往了阿波尼亚的寝室。
终于...结束了....身后的门扉在微弱的声响中缓慢关闭,将阿波尼亚安顿好的舰长呆呆地站定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被糨糊塞满,眼皮在一睁一闭间变得愈发沉重,几乎已经要睁不开。
该回去...了...踉跄前进的步伐还没站稳就已经无力地软了下来,舰长眼皮一沉,“噗通”地一声双膝跪地,前倾的身体倒在地上,已经累到极点的舰长就这样躺在走廊里,就着冷清的月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