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从快感之中缓过神来,帕朵菲莉丝娇嫩的大腿却已经互相堆叠着摩挲起来,那双异色的明眸之中仿佛出现了虚幻的红心。仅仅只有一次的高潮对于这位英桀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着的手摸向震动的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啪嗒”地一声,舰长举起手里已经完成自己任务的圆珠笔,在片刻的瞄准之后精准地丢到了垃圾桶里。他扶住脖子,左右扭动着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声音。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他重重地打了个哈欠,双手交叠在一起伸了个懒腰。尽管枯燥的文书工作已经是这位社畜每天都要面对的日常,可是每当看见那堆叠得像山一样的文件,舰长的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小情绪。
他伸展着几乎要生锈的身体,然后在结束这个动作之后往前一倾,把全身大半的重量施加于桌面。舰长将头埋进臂弯,他已经不想再挪动身体,哪怕一丝一毫。
若不是还和帕朵菲莉丝有笔账要算,恐怕此时的舰长早就已经闭上眼,美美地再睡上一觉以迎接中午,还有那香喷喷的午饭。
真的不想动啊...思维在片刻的碰撞过后终于还是决出答案,舰长极不情愿地叹了口气,他克服了舒适的慵懒,从办公椅上起身,拿上独属于自己的万能门卡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卧室内,感觉自身欲望已经得到充分排解的帕朵菲莉丝无力地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浅色的发丝歪歪扭扭地贴在那张布满细汗的潮红脸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床上坐起身来,低下头,看向了几乎可以说是刚刚洗过,还没来得及晒就铺好的床单,一时间感到了些许头疼和无奈。
舰长用门禁卡打开门,迎接他的是弥漫在空气里的一股浓到散不开的气味。舰长忽然感觉这种味道有些熟悉,但是又叫不上来。
本该前行的脚步忽然停顿在原地,舰长发现,在猫爬架上透明太空碗里待着的罐头正面对着自己。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几乎没有变过的眯眯眼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罐头是正巧对着门的方向睡觉还是在看着自己,只是因为眼睛太小看不出来。
不知怎的,舰长忽然想起了一个歌手,一个姓李的歌手。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开始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半晌的调整过后,舰长深吸了口气,然后不声不响地关上门走了进去:“帕朵,我想你最好能给我解释一....”未能说完的话语在看见一丝不挂的帕朵菲莉丝时戛然而止。
房间内多了两尊雕像,唯有在太空碗里的罐头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它别过头,在自己舒适的小窝里缩成一团选择睡觉。
“老老老...老板?!!!”帕朵菲莉丝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慌忙的抬起手想要去遮挡舰长凝固的视线,但是又猛地将手缩回,抓住了身边的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将自己暴露在外的娇躯遮得严严实实。
“帕朵,为什么你....”说出的话又一次停顿,舰长有些语塞。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来面对这般尴尬的情况了。无处安放的视线窥见洁白的床单,舰长下意识地低头,看见床单上抢眼的水渍。
“你,你你你...为什么你有咱房间的钥匙!为什么你也不敲个门再进来!”帕朵菲莉丝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明显有些不够用了,她对舰长伸出颤抖着的手指,语气有些结巴。
面对她的这个问题,本就理亏的舰长一时间也无法说出话来。还记得自己此行目的的舰长直接越过帕朵菲莉丝的问题,颇为气愤地说道:“你卖给了格蕾修什么书!”
眼见平日里总是随和而不会动怒的舰长摆出这样的表情,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帕朵菲莉丝不由得微微一愣,她努力回忆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格蕾修确实来过自己的商铺,并带走了一本小人书。
帕朵菲莉丝还记得,那时的自己刚从别人的家里搜罗到一批好货和一叠书,她来不及多想就带着那些东西在家的主人归来之前逃走,然后就将所有的东西摆放好,弄到了自己的商铺里。
至于格蕾修买走的那本书的内容都是些什么,帕朵菲莉丝完全不知道,就算到了现在也只是有个模糊的猜测: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舰长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露出这样的表情!
如果不是最开始的疏忽,恐怕舰长就不会撞见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但她心中的悔恨更多一点。因为自己最开始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可爱画风的封面就直接把书本摆了上去,对于内容完全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