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帕朵商店买到奇怪书籍的格蕾修想舰长当她的裸体模特,舰长应该何去何从?
肆与月违2026-02-09 09:24:59
格蕾修,你....舰长忽然察觉自己身下的那根肉棒在这一幕的刺激之下已经勃起。既然一件事都已经做了,那为什么不做到底呢?一个念头从脑海中浮现,已经做好必死准备的舰长凑到了格蕾修的身后,将肉棒抵住了那因为失去阻挡物而不住地流出精液的粉嫩穴肉之前,啪地一声用力顶了进去。
体位的交换让那根粗大的肉茎畅通无阻地将肉棒插入其中,精液和淫液交融着在肉棒的动作中从穴中喷溅而出,噗叽地一声落在沙发上,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粗糙的大手抓在那细嫩的臀部,揉捏着将掀起的臀浪止住。舰长这时才明白,男欢女爱之事比傻逼兮兮地用手和飞机杯来解决自己性欲好上了太多!
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着,舰长松开揉捏着格蕾修嫩臀部的手,转而抓住了那细嫩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一把拉了起来。难以分辨的呻吟声一下变得响亮,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在穴肉的刺激下颤抖着变得更大了些许,他在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叫声中把肉棒从穴中抽出大半,接着用力顶入其中,膨胀的龟头撞开了在快感刺激下已经不再能够防守的子宫口,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地将整根肉棒都全部插入其中。
“要,要坏掉了...要变成只会想着哥哥肉棒的笨蛋了....!!”一股清液从呻吟着发出色情声音的幼女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格蕾修的眼角闪烁出晶莹的泪花,身下穴肉紧紧吸附在侵犯着自己的巨大肉茎,像是不舍得他离开,又或者说是想要再一次把滚烫的精液榨取出来。
从肉穴里拔出大半的肉棒传来些许空虚的感觉,格蕾修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更大的快感刺激到说不出话来,大量的精液再一次在幼女的体内射出,让本来就稍微有些鼓起的西瓜肚变得更大。小穴的痉挛着带动全身的颤抖,格蕾修竟然在快感的刺激下小便失禁,流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
等到时间从白天推移到黑夜,在格蕾修身上发泄完所有欲望的舰长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他呆呆地注视着窗外的风景,旁边的格蕾修在近乎长达一天的侵犯之下已经晕了过去。他休息半晌,缓缓地叹出一口气:“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办公室的空气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他从地上站起身,走到窗户之前,用力地推开了窗户,让夜晚的寒风一股脑地灌了进来。
确保通风,舰长决定就让窗户开这么一晚上来通风。而在解决了一个问题之后,另外一个问题紧随而至——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格蕾修。他沉淀思绪,在片刻的思考过后做出决定,当一晚上的限时奶爸。
照顾孩子啊....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呢....一个想法从脑海闪过,舰长走到格蕾修的面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然后离开现场,一路走向自己的卧室。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内,窗外的寒风凛冽地吹拂着,拍打着窗户发出阵阵的响声。他感觉自己的胸前传来了些许被拉扯的触感。顺着感觉低下头,熟睡着的格蕾修的小手紧紧地扯着那件白色的衬衫,脸上带着几分不安的神色,像是做了噩梦。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还是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娇躯。用着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吐出一句温柔的话语:“别怕,我在。”短短的几个字仿佛吹散了走廊内横冲直撞的寒风,怀中的格蕾修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不安的神情逐渐消散,只剩下了安心,格蕾修似乎重新回到甜美的梦乡中。
....
回到寝室,舰长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格蕾修依然在安睡。他们二人在一天的运动过后到现在都还没洗过澡,尽管身上的汗水在此刻早已经没了,但身上的一股味道依旧。要叫醒她吗?两个选择摆在舰长的面前,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似的选择了后者。
毕竟,自己也没有把早已经被自己弄到累昏过去的女孩儿叫醒的理由,洗澡?不——这还没办法劝说舰长。因为她脸上的笑容太甜,梦的太美。
在将格蕾修安顿在柔软的大床上之后,舰长拿起柜子里的浴巾和一套睡衣,钻进浴室内。花洒的打开伴随着一阵流水声,紧接着,温热的细细水流从花洒里流出。舰长安静地享受着身上被不停冲刷的热水包裹的感觉,他安心地闭上眼,任由疲劳被冲刷干净。然而,一个问题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子里:他们二人都没吃饭,舰长还好,他已经过习惯了饿肚子的日子,而格蕾修呢?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腕,黑色的液晶屏上蹦出一串时间,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距离地上店铺关闭的时间来说还早,但这条信息几乎没用:休伯利安行驶在空中,他光是上下一趟的时间,恐怕热腾腾的饭菜就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