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把酒洒在衣服上了,我需要去卫生间处理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
ZB-26急忙站起身来,扭着丰臀,快步向卫生间走去,身后传来了年轻男士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进了卫生间,ZB-26长舒了一口气,她抽了一张纸巾,拭着刚刚洒在前胸的红酒。
“怎么还不射啊.....”
清脆的女声从隔间里传来,带着几分埋怨,几分焦急,却像大铁锤一样重重地砸在了ZB-26的心上。这空灵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可是,她却又想不起来是谁。ZB-26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把耳朵凑近隔间,听着里面的对话。
隔间里,一对痴男怨女,正在互相取悦着对方,然而,却出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情景。
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坐在了马桶盖上,衬衫上方的扣子被解开了两个,领带也歪在了一边。他的裤子被褪了下去,硬邦邦的肉棒高高耸起,肉棒的底部,两团盈盈一握的乳肉正在用力上下撸动着。
在他的身前,一位长相冷艳,身材高挑的金发美人,正跪坐在男人的面前。瀑布一样顺滑的小麦色长发,从头顶一直流到了腰间,却在双颊处翘了起来。长发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高耸的肉棒。宽松的开胸礼裙被撩到了一边,两只弹性十足的小乳鸽,夹在了男人肉棒的底部,用尽全身力气上下撸动着。裙摆勾勒出了翘臀的美妙轮廓,却露出了一截纤细的小腿和修长的玉足,在肉色薄丝袜的衬托下,看起来神秘又魅惑。
“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真的....”
“不.....不要说话!”
又羞又急的清脆女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听得ZB-26心神激荡。
“嗯——嗯——啊啊——”
女郎发出了一阵阵吃力的娇喘,玉手用尽全力,把乳肉紧紧地贴在肉棒上面,马眼在挤压之下一张一合。然而,坚硬的肉棒却还是没有什么喷发的迹象。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女郎看起来显得更加焦急,琥珀色的桃花眼甚至皱起了眉头,一滴珍珠一样的香汗,顺着雕塑般精美的小脸流了下来。突然,她张开檀口,一下子含住了面前的鲜红色马眼,舌头像一把正要插入锁孔的钥匙,不断地顶在马眼上,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在檀口的吮吸之下,紧紧裹住了肉棒,在白里透红的棒身上,上下求索。
“咳咳——出来了!”
娇喘连连的女郎突然咳嗦起来,在情欲下变得红润的小脸,染上了浅浅的一片乳白色迷雾。她琥珀色的双眼中总算流露出了喜悦之色,仰起颈子,把口中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啊.....好舒服.....”
男人发出了一声感慨,他微微低下头来,与女郎怜爱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亲爱的.....我去清理一下,一会也让我舒服起来吧,好嘛~”
“哒哒——”
两声脆响,高跟鞋砸在了地板上,女郎站起身来,把乳鸽又放回了礼裙的牢笼中,双颊凝着一汪白浊,走出了隔间。
“闪电?”ZB-26急忙向前走了两步:“真的是你?”
高挑的金发女郎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是......ZB-26?”
“是我啊!”ZB-26的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自打你说过要去格里芬安保公司,我就再也没听说过你的消息,我以为你已经.....见到你真高兴!”
“亲爱的.....我一切都好!”闪电说罢调皮地笑了一下:“更何况,不把它玩坏,我怎么会甘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在ZB-26半掩半露的乳头上重重点了一下。ZB-26顿时感觉浑身如遭雷殛,两腿一软,差一点就摔在了地砖上。
“你——”一轮红晕烧上了ZB-26的鹅蛋脸:“讨厌!”
“谁让我这么了解你的身体呢~”闪电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么多年了,小乳头还是这么敏感~”
原来,这两位冷艳勾魂的女郎,曾经有着一段超乎寻常的亲密关系。彼时,闪电还是青涩的纯情小女生,ZB-26的胸部也没有这么大,二人却已经借着酒劲,拿下了对方的第一次。在夏日翠绿如茵的草丛中,亦或是冬天热气腾腾的壁炉前,她们一声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玩弄着对方的玉体,最后在飞溅的阴精爱液中,一起到达高潮的顶峰。
ZB-26刚要反驳,却看到隔间里的男人走了出来,身上的衬衫和领带看起来十分整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这是我的.....朋友,亨特。”说罢,闪电回头看了看刚刚走出来的男人:“喂!你往哪看呢,我在这!”
刚刚走出来的亨特,死死地盯着ZB-26胸前那对浑圆挺拔的巨乳。那垂涎欲滴的眼神,正如闪电看着他的眼神一样,就像一把泛着寒光的钢刀,几乎要把ZB-26的粉嫩乳头从刺绣玫瑰花里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