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琅施塔得侧卧在恰巴耶夫的床上,二人面对面躺着,蜜穴却紧紧贴到了一起。在刚才的激战中,二人的阴唇已经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看起来有如两朵怒放的火红鲜花,带着满身露水,和对方互相研磨,抚慰着。四条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交织在一起,两对丰满浑圆的滑腻酥胸,互相依偎着,仿佛嵌在了对方身上。在这亲密无间的肢体动作下,两人看着对方时凶狠的表情,却带来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在这最后一战里,先被送到高潮的人,就会输掉这场决斗。
然而,她们的阴唇摩擦得越用力,就会觉得愈加舒爽。之前狠命咬着牙的声音,此时此刻已化为了一丝丝蚀骨的娇喘。连刚才凶狠的表情,都逐渐软化了下来,她们闭起双眼,享受着对方细致体贴的侍奉。
“喀琅施塔得的表情.....好可爱啊......”
恰巴耶夫不经意间感慨道。刚刚睁开眼睛的她,看到了喀琅施塔得从未有过的渴求表情。喀琅施塔得的双眼半睁着,迷离的水光从眼里反射出来,一抹红晕染在小脸上,被照耀的小巧琼鼻,微张檀口,无不想让人好好怜爱一番。此时的喀琅施塔得,就像是一只被驯化的大猫,刚才的凶猛敌意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想要被抚慰的渴望。
“你.....你说这些干什么啊!”
喀琅施塔得听到了这句恭维,小脸更红了,却又满怀爱意地把恰巴耶夫搂在了怀里。恰巴耶夫的身材比她矮了一头,此刻她正依偎在喀琅施塔得的豪乳之间。温暖而结实的胸膛,给了恰巴耶夫莫大的舒适感和安全感。恰巴耶夫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指挥官的怀中,想到指挥官,恰巴耶夫的心中闪过一股温馨的感觉,脸贴得更紧了。
下面的两朵鲜花还在热烈地亲吻抚慰着对方。蜜穴里渗出的露珠,汇成了涓涓细流,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润物细无声般地打湿了丝袜与床单。
“喀琅施塔得……这样,不舒服吗......为什么我们还要争斗.....”
娇喘连连的恰巴耶夫,断断续续地挤出了这句疑问。
“.........”
喀琅施塔得没有说话,不知道是无言以对,还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既然没有理由.....就一起做好姐妹.....不好吗.....”
“嗯.....恰巴耶夫…..姐姐......”
喀琅施塔得放开了抱住恰巴耶夫的双手,恰巴耶夫抬起头来,看着她。分开的阴唇,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线,仿佛情人亲吻后口中的水线一样。在快感的作用下,喀琅施塔得的双眼已是水光粼粼,樱唇轻抿,呢喃着说出了心中的渴求:
“我们......用手吧......”
看着面前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喀琅施塔得,恰巴耶夫再也按捺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向喀琅施塔得的小嘴吻了过去。美酒般醉人的津液,此时此刻最佳的催情剂,在二人的口中不断交换着。
在下面,二人玉指并拢,悉心体贴着对方的蜜穴。在强烈的窒息感下,她们夹紧双腿,把蜜穴挺向对方的手指,却扑不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纤细修长的玉指,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蜻蜓点水,轻拢慢捻抹复挑,势必要把胸中的那点蜜意,从花径传递到对方的心头上。万籁俱静的屋中,丝毫没有半点声音,只有从蜜穴传出来的些许淫靡水声。二人一边想要对方更久地温存和呵护,另一方面却又想达到那极乐的顶峰,在这种矛盾下,喷涌而出的新鲜花蜜,一瞬间让她们的大脑变得空白。
二人波涛汹涌般的快感,化作了曼妙躯体的一阵阵颤抖。此时,二人又紧紧抱在了一起。
“喀琅施塔得!”
“恰巴耶夫!”
她们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用自己的躯体,呵护着沐浴在高潮余韵中的对方,直到彻底平静下来。
喀琅施塔得调皮地用手指在恰巴耶夫的酥胸上画着圈圈,恰巴耶夫则轻轻地捏着喀琅施塔得铁灰色丝袜下的媚肉。她们对视着对方,享受着高潮后的平静。
“......所以说我们并没有欺负塔什干啦。”喀琅施塔得回忆着旧事。“那天她手里的鲷鱼烧过期了,还是基辅眼尖,发现的及时,所以才扔掉的。后面伏尔加请她吃了红豆面包,大家都很开心呢。”
“我们也没有欺负伏尔加嘛。”恰巴耶夫也说起了那天的情景。“伏尔加的新衣服到了,她很兴奋,非要让我们给她拿,她要穿起来让我们看看。只不过,那天的快递有点多,她的新衣不太好找,就多等了一会。”
“那为什么她们会说自己被欺负了呢?”
二人疑惑着,却浑然不知外面的情况。
屋外,北联的舰娘们,并排坐在了一起。无论是喀琅施塔得和恰巴耶夫与男学员们的肉战,还是她们与对方柔情似水的缠绵,都被外面的同志们看了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