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露露再也不能抵抗电鳗向自己子宫的进发,只能绝望的不断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电鳗沿着幽秘的花径继续钻着,终于突破了露露柔嫩的宫颈,进入到露露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当然,这也是她用来取悦男人的低贱性器。当触碰到宫肉上之时,电鳗终于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期望的水池,它愤怒地放电,强力的电流直接在露露最柔嫩的宫壁上游走,刺激地她发出惨绝人伦的尖叫。就是不知道露露穴道中萦绕的浓烈雌性魅味,能不能让这异种族的电鳗兴奋起来,将自己的精子发泄到露露的幼穴中,让这只低贱的肉便器猫娘孕育出猫鱼杂交的野种。
蕾雅却仿佛觉得这种程度的折磨仍然不能解气,她又取来了一支燃烧着的蜡烛,圆柱形的蜡烛上方融化出了一个小凹槽,稍微一晃动,里面融化出来的滚烫蜡油也会跟着荡漾。
对着在地上尖叫着的露露,蕾雅将滚烫的蜡油向她娇嫩的肌肤上滴去。液体溅到露露的雪肤上,立刻就会烫出了一片骇人的红肿。而每滴下一滴,露露的尖叫就会更激烈一点。蕾雅兴奋地玩着这样的虐待游戏,在露露雪白的胴体上留下了数不清的蜡油,雪肚、鸽乳、俏脸、玉腿,甚至是露露塞着电鳗和木塞的小穴和肛穴,蕾雅都在边缘一圈滴满了蜡油,给露露的嫩肉带去巨大痛苦。蜡油甚至还刺激到了电鳗,使它在露露体内更加残忍地释放电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啊啊啊啊”,露露终于被折磨到了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肠道,每一块嫩肉都在剧烈蠕动,居然直接将木塞冲开,无数灌肠液一泻而出,形成一道喷泉。小穴里的电鳗也在挤压中被喷了出来。在极度的痛苦中,露露陷入了昏迷,留下一地狼藉。
此时的露露可谓是凄惨无比,完全是一副被玩烂掉的样子。整个人晕倒在地上,长期的惨叫使得漂亮的小脸完全扭曲,整个脸上留有各种污物。在电流的刺激下,露露的双唇完全无法合上,小舌头都从嘴里审了出来,耷拉在嘴角,而小猫娘的金津玉液更是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流出,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或许是刺激来得太猛烈,即使是晕倒了,露露也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盯着上空,完全失去了光泽,瞳孔都有点扩散。
至于小猫娘的身体,就更是可以说是凄惨无比,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一块白皙的地方,全是红色甚至紫色的肿胀、印痕,甚至还有着一个个凹下去还没恢复的小洞,四处布满了凝结的红色蜡油。小乳头挺翘着,被打得青紫,让原本的莲莲小胸都变大了一圈。下体更是凄惨,两个被过渡扩张的穴空洞的张开着,微微地蠕动,淫水、尿液、甘油、排泄物从中不断流出,混在一起,在地上形成一滩散发着腥臭恶心气味的水洼。
即使这样,蕾雅仍不满足,她让仆人把露露扔进了一个浴池。随后,叫来了全城堡的男仆,让他们轮流对着露露撒尿。这些早就对露露有着邪恶欲望的精壮男人肆意倾泄着自己的恶意,金黄腥臭的尿柱一条接一条的射向露露的身体,冲起一道道恶心的水花,如同把露露当作了一个白瓷尿便器一样。个别恶心的人还特意把尿柱射进了露露张开的嘴巴和双穴中,凌辱这些露露作为女孩子最为宝贵的部位。
一直到露露除了脑袋完全泡在腥臭的尿池里面的时候,蕾雅才熄灭所有光源,离开房间,锁上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露露才转醒过来。然而,漆黑的房间让她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全身的酸痛、无处不在的尿骚味围绕着她。在全身无力的情况下,即使是爬出尿池,都让露露觉得不知过了多久。全身的尿液令这个有洁癖的小猫娘完全崩溃,可却又没有任何清洁的办法,露露只能抱着双膝大哭。
可无论哭了多久,一直到露露嗓子哑了,一直到露露再次睡着,一直到露露再次醒来,都再没人来过这个房间,仿佛世界遗忘了露露一样。露露变得饥饿,变得寒冷,变得无比寂寞。在这个房间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求求了,快来人吧,无论是谁都好”,露露忘了自己的洁癖,忘了自己出于全裸状态的羞涩,忘了遭受的一切折磨,只祈求着能从静谧的虚无中解脱。小猫娘一边哭泣,一边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