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小师姐,我要去上课了,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呜呜——”
“顺带一提,你现在正藏在灯光唯一的阴影处,一旦你像任何一个方向倒下去,任何人都可以轻松的发现你这只小母狗,并把你捡走哦。”
“呜,呜呜。”
“还有,师姐你的小骚逼可得夹紧了,你的正前方可是一块石板哦,一旦跳蛋调到上面,发出的声音肯定足以吸引任何人来查看吧。”
“呜。”
“那就这样吧,师姐你就安心地等主人回来吧,可不要被发现,然后被别人捡走哦。”
“呜,呜呜——,呜呜呜。”
叫了一会儿,少女却再听不到任何回应了,连远去的脚步声都消失了。王芒芒也不敢再叫了,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有人听到,并过来发现她这幅惨样。小萝莉只能用已经酸麻的失去感觉的脚尖撑着身体,小屁股勉强地半坐在脚后跟上。被绑住的双手尽力地向后伸去,上半身则微微地向前倾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而在双腿被强制张开的情况下,少女的小穴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勉强的控制穴肉夹住跳蛋,或许是天赋异禀,竟真的勉强夹住了这个滑腻的圆球。
对人类来说,失去一种感觉往往会使其它的感觉更为敏锐。此时,王芒芒的眼睛被眼罩带来的黑暗完全吞没,小嘴因为带着口球长期流口水,逐渐失去了感知。而全身上下,捆绑与平衡压力造成了大量疲劳感,一开始,少女还能感受到脚尖上的酸痛感,现在,便只剩下了隐隐约约的酥麻感和间或传到神经中枢的痛感,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这种情况下,王芒芒的嗅觉变得即为敏感。少女闻到了平时被自己忽略的味道——泥土的腥味、墙壁的石灰味,自己尿液的骚味,全部一股脑的涌入王芒芒的鼻子,少女甚至可以闻到自己脸上干掉的口水味。
同样的,少女的听觉也被强化了,即使是很远处的脚步声,落在王芒芒耳中时都会变得近在咫尺,即使很小的声音,在少女耳中都如同雷鸣。此时的少女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任何动静都会让她的精神绷紧。交流的声音、脚步的声音、上课的声音、动物的叫声、风吹的声音,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传到王芒芒脑中,变成了一曲怪诞的交响乐。吱吱呀呀、叽叽喳喳,王芒芒的心中涌起莫名的烦躁,想要挣脱舒服自己的一切,随之而来的却是恐惧,无比的,越来越沉重的恐惧,如同青春期躲在被子里看小黄书的男孩女孩一样,任何动静都会在心里激起惊雷。很快,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一切声音开始失真,仿佛变得无比遥远,又仿佛就在耳边,时大时小,她听到了林铭对自己的命令,听到了一切事情被发现后人们的斥责,听到了自己观众满是欲望的宣泄。最终,王芒芒听到了人类不能描述的乐章,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极限下,少女达到了超梦。
小萝莉高潮了。在被林铭调教的日子里,王芒芒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高潮,被抽插时的高潮、露出时的高潮、自慰时的高潮,甚至有被淫秽言语羞辱下的高潮。但这次却截然不同,少女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预兆,淫水与尿液就如同泄洪般地冲出了王芒芒淫贱的小穴,少女松软的穴肉再也夹不住跳蛋,屁穴也再夹不住尾巴。在引力的作用下,二者无可避免的落向了地面,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铭骗了小兔子萝莉,少女的前方不是石板,而是松软的土地。
但王芒芒已经无暇顾及这一切了,迟来的快感传入了少女的大脑,激烈的,如窒息一般的快感,扼住少女的咽喉,挤压少女的心脏,停滞少女的呼吸,浸入少女的每一寸肌肤。并最终,让少女的大脑宕机。
如同被轮奸三天三夜的快感与疲惫,王芒芒再也保持不了平衡,摔倒在地上,倒在了自己弥漫这骚味的尿水里,如同失控的母猪。
林铭又骗了小萝莉,根本没有人来查看情况。
躺在地上,高潮的余韵不断冲击着少女,淫贱的身体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一样,无止境地向外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