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那里……好想被插入那里??……”她手指抠弄着,却迟迟不能让自己感到快感,明明平时只要那样做就可以了,“呜呜呜??……她甚至渴求地舔着冰凉的圆柱形药剂瓶,开始幻想那是一根粗壮的肉棒。
“快来一个人……随便谁都好??……插入?……那里……”
迷离的视线中,有人推门进来。但她弓着身子趴在桌上看不清对方样貌,同时也无法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只能看见那人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掀翻在靠背椅上。
“你是?!!……”
“昂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呼呼!?……进来了……好满?……好满足……好舒服……”她发出阵阵妩媚的娇呼,沉甸甸的奶瓜被拽着敏感圆柱形乳首拉长,或是让对方手指深陷的同时被来回揉捏稍加把玩便伴随她高亢的淫叫开始喷奶,一根仿佛专为满足她而生的、粗壮得像小孩手臂的肉棒用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开她不知羞耻的蜜穴肥厚唇瓣,蛮不讲理地搅动欺压里面敏感濡湿的雌穴肉褶,然后。火热坚实的躯体像攻城锤一样一轮又一轮地砸在她浑圆肥硕的肉尻上在软烂淫肉上漾出绵软的肉浪,而她的双腿被折叠过肩,整个人像弹性极佳的肉垫一样交合处满溢白浆地迎接着深入到子宫的巨龙撞击发出噗噗作响,而每次拔出都会在即将抽离时再次插入……最后,她身体一颤一颤地躺在滚烫的白灼中……
半晌,少女悠悠醒了过来。左右顾盼,发现房门紧锁着,室内只有她一人,而刚才疯狂肏她的人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她衣裳不整,但印象里射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的白灼精液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地上一滩清亮的水渍和很多干涸的乳汁痕迹。
“咦,刚才的是梦吗?”但全身残留的快感让她很难相信是梦。、她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物感,伸手将其取出,是一支沾满了黏腻爱液的药剂瓶……虽然肉棒是幻觉,但是带来的快感却十分真实,而变大了的一对奶子则是真的存在着。
回想书页上记载的‘以荒唐的真实为始,以真切的虚妄为终’,华法琳思索片刻,闷哼揉搓着大团乳肉从纤细指尖沁出一股甘甜的汁液于是低头吮吸“现在居然能产乳了……之前都做不到……嗯嗯嗯??……这是说……这药有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但也会产生一些真实存在的效果。”
“大概是根据使用者的想法来产生效果的,因为刚刚想被肏?,所以才会突然出现一个人来……”
“不过,真的好真实啊,有点想再来一次?……”她幽怨地晃着沾满淫水而滑溜溜的瓶子内的一丁点液体,“刚才一次用了很多,得重新配药了。”
“下次,要不要想象来一个两三米高、特别特别强壮的呢???呃,感觉有点像巨怪,还是不要了,换个别的吧,比如阿达克利斯族的鳄鱼人怎么样……”她回味无穷地舔了舔舌头。
(2)
夜深。凯尔希的房间。
隔着磨砂玻璃门也能看到浴室里一片雾气氤氲,柔和的光亮从那里透出来,凯尔希柳眉微皱抬头往里望了一眼,熄灭了其余灯光而显得昏暗的房间里她的一双眼眸因门内透射出来的光线而幽幽发亮。
来回走了几步,思忖再三,拿定主意。
正是敌人懈怠的时候,理当乘虚而入,工作了一天也是衰弱到极点的时候,有言道“彼竭我盈,故克之”。
“哗啦啦……”随着温热恰到好处的水流冲击疲惫的身体,精神也得到了放松。
浴室内,刀客塔正用淋浴头冲掉身上的臭汗,而一边的浴缸里正在放着热水,只待搓掉身上的污垢,就可以悠哉悠哉地躺进浴缸里,忘掉工作一天的劳累。特别是最近的工作量见长,随着阿米娅来回传达任务,桌上的待处理文件也越摞越高。相反,每回去到医疗部,总能看到抓住空档就小憩一会的凯尔希,显然她就是刀客塔工作量增加的罪魁祸首。
而每当他稍有抱怨,“凯尔希,你怎么把工作都推给我做,自己却上班睡觉啊?”
总会得到凯尔希的猛烈回击,“白天犯困还不是因为你害的!……”她气势汹汹,但在发现小兔子从旁边走过时她声量迅速减小到弱不可闻,只剩下柳眉扬起,怒目嗔视的对峙。生气的凯尔希还会到处找他的茬,仿佛要用爪子把他身上挠得条条道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