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这张床上,她体力不继时就慵懒地趴着,享受着从身后挺入进深处的肉棒,她软腻的臀肉一次次被撞、被拍打出荡漾的淫靡肉浪……
比如在那张沙发上,其中一次,她主动从上方将自己的蜜穴对准粗壮挺拔的肉棒然后坐了下去,她背对着刀客塔,但恰好方便对方的大手揉搓她乳房、捻弄着敏感的乳尖……
一天的时间两人就创造了太多幸福的回忆,但越回想越多细节涌了上来,令凯尔希又害羞又恼怒,脸几乎都要涨红了。
“你——给——我——出——去!”她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她的玉手攥着一支药剂瓶,正是刀客塔在昨天两人短暂的休息空档时交给她的,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就在刚才凯尔希一下子就根据诸多细节将事情分析得差不多了,只是其中有些细节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刀客塔只好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边,惆怅地拧着门把手。
凯尔希看着他的背影站在门口这个位置,突然回想起她曾经在门后撅着翘臀催促着刀客塔快点把坚硬的肉棒插入,当她全身心地扭动腰肢榨取滚烫精液时,正巧阿米娅上门探望,对方还以为她是生病了,毕竟她从门后探出的脸滚烫潮红,身体几乎站不稳不停颤抖,又忍不住发出几声“痛苦”呻吟……(所以替凯尔希安排了两天病假)
“你!——”
凯尔希越想越气,没想到她竟然在阿米娅面前露出了淫乱的一面,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刀客塔在背后使坏、他的肉棒简直像捣杵一样一刻不停地研磨着她滋滋流出淫水的蜜壶——虽然她柔软敏感的蜜穴肉褶也贪婪地包裹吮吸着肉棒,腰肢也积极地向后迎合着抽插,直到快感让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呻吟。但是!
“你知不知道!——医疗部有个房间是我的个人休息室!你还带着我逛了一圈罗德岛!还差点让亚叶看见!天啊!……”
“……”
刀客塔也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突然一掏口袋,拽出一块小小的布片。
“咦!凯尔希,你的内裤在这里!”
“啊!”凯尔希又痛苦地抱住头,这都是什么事啊!她快气坏了,“你给我回来!”
她刚想捡起地上的鞋子朝门口狠狠扔去,结果却是里面灌着的腥臭精液从鞋子开口处哗啦啦流出。
“你给我把这里收拾干净,做不完不许走!”
“……”
(6)
当天,日落之后。浴室。
氤氲的热气慢慢升腾,凯尔希倚靠着身后结实的胸膛,玉手轻轻地撩起水花,樱唇轻启。
“所以那天,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两人的身体贴得太近,她有些害羞,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想躲入水中,两团凝脂嫩滑的蜜瓜巨乳只有上部露在水面上,但水下硕大的部分仍然清晰可见。
“嗯,我的凯尔希。”
刀客塔梳理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拨弄着,时不时拨弄她毛绒绒的猫耳,同时也有注意着不让水打湿那对可爱的耳朵。他发现每当凯尔希的情绪有波动时,耳朵总是第一个有动作,这说明或许耳朵是凯尔希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胯间传来麻痒的触感,是凯尔希的短尾在微微摆动着。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姿势,但水下的臀与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更紧密地贴靠到了一起。
“那你能再说一遍吗?”
凯尔希扭过头去,故意不让他看到自己因害羞而涨红的脸。她从未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过这种少女姿态,只有在刀客塔一人面前。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都是。
“再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可以,即使有人堵住我的嘴,我也要说。”
“凯尔希,我爱你~”
“我也永远爱你,我的刀客塔~”
朦胧的雾气中,那些多年前荒芜大地上数过的点点繁星,此刻化作了少女眼角的一颗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