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虽然黑了,但是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灯光。对面居民楼里亮着不少的灯。不过牧寒背朝着外面,只要不叫出来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
在阳台自慰,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居民楼,牧寒明显更加亢奋了。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假阳具被她送入自己的小穴,快速的抽插带出了大量的淫水。
“呼呼……唔唔……啊……”牧寒低着头,偶尔看向镜头的眼神中充满了情欲,身体也随着抽插而颤抖。如果不是嘴里塞着口球,她恐怕还会叫的更大声一些。
过了一会儿,牧寒再次高潮,她的身体颤抖着,靠着阳台的玻璃滑落,两条美腿微微颤抖,淫水早已将她的丝袜打湿。
牧寒躺在地上的身体依旧颤抖了几十秒,才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撩起衣服下摆,大腿内侧已经快写完一个正字了。
“母狗牧寒……自慰完毕……”牧寒如公式般说完之后关掉了摄像头。
我坐在田埂上,冬日凉风从我滚烫的晾上掠过,却带不走一丝温度。牧寒的几个自慰视频所表现出来的情欲,令我心如烧开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的翻滚。
接下来的几个视频,牧寒自慰的地方不再局限于家中。
无人的实验室,安静的楼道,教学楼的男厕所,夜晚的学校凉亭,因为放假而没有人的操场,甚至是在食堂不起眼的角落……
牧寒在各种地方自慰,每一次都面红耳赤,喘息的声音化作电流从手机里传出,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颤抖的身体,黑丝,短袜,蕾丝长袜与红色高跟鞋。
红唇轻吟眼迷离,娇躯微颤兰穗香。
牧寒似乎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一开始的不露脸,但后面在凉亭里展开双腿,将褪下的丝袜套在震动棒上,磨蹭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她正在享受这种刺激。
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牧寒大腿内侧已经写了两个正字。这代表她在三天的时间里在十个不同的地方自慰达到了高潮。这似乎成了她高压工作之下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只需要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将身体里被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
我看完所有视频之后,木木转发了他和牧寒的聊天记录:
牧寒:“不是说两三天么?”
木木:“情不自禁,还要多玩几天。”
牧寒:“……”
木木:“怎么了?想我了吗?”
牧寒:“?”
木木:“想我的肉棒了?”
牧寒:“无语。”
木木:“不想的话你问我做什么?我还说你要是实在想挨肏了的话我就早点回来呢。”
过了几分钟之后牧寒才回复:“嗯。”
木木:“嗯什么?”
牧寒:“我想了。”
木木:“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牧寒:“……想挨操了。”
木木:“谁想挨肏了?说清楚点。”
牧寒:“你有完没完?”
木木:“哈哈哈,调个情嘛。话说你工作那么忙,我回来了也操不到你啊。”
牧寒:“我这三天已经把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杂事用不了多少时间。”
木木:“我靠,小寒姐你这么牛啊?十几天的工作量三天就整的差不多了?难怪每次自慰时间都那么短。”
牧寒:“不要说废话,什么时候能回来?”
木木:“小寒姐现在这么饥渴了么,可怕。”
牧寒似乎很不高兴的回道:“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会玩女人?”
木木发了个流汗的表情,“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嘛。我票都买好了,明天晚上就能回来。”
牧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