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吧？”我不大确定的说。
“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就不会犹豫。”牧寒将剩下的煎饼果子吃完，喝了一口热豆浆，然后看着我的双眼说道：“那么你现在就面临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一，把木木叫过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告诉他你不喜欢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二……”牧寒眨了一下眼睛，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斟酌用词，“昨晚发生的事情，或许是我们新生活模式的开端。”
我再次沉默了，我与牧寒彼此对视，望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有着某种东西在我们的双眼之中传递，那是用简单的语言无法概括的东西。
在我的沉默中，牧寒握住了我的手。她纤细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了我的手背，然后身体前倾，前额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明白了。”
……
晚上，木木受邀来到了家中。
木木坐在椅子上，双腿合拢，十根手指紧扣在一起，如果他穿的是凉鞋的话，我可能会见到他的脚趾抓地。
“牧寒呢？”木木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观察着我的反应。
“她去拿快递了。”我说。
“哦。”我感觉木木快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从他窘迫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也很重视和我的友谊，不然以他的性格，上了个女人转天就忘了也很正常。
“我和牧寒谈了一下，发现我们的生活似乎可以更加……刺激一些。”我也开始脚趾扣地，因为无论如何，作为一个男人要说出这样的话都很羞耻。
木木的身体一下子就坐直了，眼睛似乎一亮。
“你的意思是？”
“我其实也有看一些ntr的小说，虽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成苦主……”我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接着说道：“总之，我和牧寒决定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
我回想起中午和慕寒的对话，说道：“第一，你和她做的时候我不能在现场，只能看视频。”
“第二，不许在日常生活中提起视频中的事情。”
“第三条则是与你有关——性爱的事情需要双方同意，不能强迫她玩不想玩的play。”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基本规矩，比如不能不戴套，不能把视频发给除我以外的第二个人之类的。”我说道，“总之就是不能破坏现有的社会关系和个人名誉相关的事情。”
“这是当然，我玩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出过岔子。”木木拍胸脯保证道，他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话在说之前很难开口，但只要开始说了，就会发现没有那么困难。我说完之后原本紧张尴尬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我们两人又像之前那样交谈起来，气氛十分舒服。
过了一会儿之后，女友回来。她抱着好几个快递包裹，路过我和木木身边时，气氛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牧寒没有说话，只是对木木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到了卧室里去了。
“那个，明天我早八，今天晚上就要回学校宿舍了。”我站起身来，摸了摸鼻子，然后把手搭在木木的肩膀上，犹豫了很久，然后才小声的对他说道：“那个……你看过露露娜的书吗？就是写『我的女友慕寒』和『恶魔姐弟』的那位。”
“看过啊，怎么了？”木木问。
“咳咳，不要玩那么花……但是……嗯，如果你有能在床上征服小寒姐的本事的话，稍微玩的花一点也没关系……”我不自然的说道。
木木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逐渐扬了起来，“没想到啊，你这浓眉大眼的也喜欢那种调调？”
“咳咳，别跟小寒姐提这茬啊。而且不可以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我很认真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