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有什么新鲜事吗?”我问。
“那可太新鲜了,每天都很新鲜。”木木开始讲述他在国外的事情,从一开始初到异国他乡,到后来渐渐习惯,这期间他经历了太多事情,每一件都可以讲一个小时。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其他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被迫加班的服务员都快麻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们又喝了一点儿酒,然后便买单走了。
多年不见的朋友总是有很多值得聊的,所以我们去商店买了一些酒,回到寒姐家继续喝酒唠嗑。
而随着酒精上头,我们聊的话题也逐渐跑偏,各种隐私的问题都被拿出来聊。
比如做爱一次持续多久,会那些姿势,有没有玩特殊play,或者是更加大尺度的话题。
木木因为常年在国外生活,对于性的看法要更开放一些。我也不必说,男孩子总是要涩一些的。牧寒姐在学习闲暇之余也会涉猎一些古怪知识,再加上有着酒精的作用,聊下来也没有谁感到不适。
“……在国外换妻挺流行的,我几乎上过我每一个朋友的女朋友,其中有一些甚至在和她们男朋友分手后还会找我。”
“真的假的?”寒姐醉眼惺忪的问道,语气颇为质疑。
“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们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别说过了七年了。”木木笑着说道,“我的那玩意儿不仅又粗又长,还非常持久,天底下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不被我征服的!”
“我才不信呢。”寒姐不屑的说道,她也知道性征服,但是这是少部分现象。
“你不信?那你敢跟我试试吗?”木木喝多了,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试就试,你以为我不敢吗?”寒姐一听木木的话,天生不信邪的她也犟了起来。
“咳咳,你们聊这事都不问问我的看法吗?”我插话道。
“哦……差点忘了。”木木一拍脑门儿,他还没有从国外的生活中回过神来,“哥们儿你能接受换妻吗?”
我想了想,看向了身边的女友。“寒、寒姐,你能接受吗?”
寒姐也喝多了一些,衬衫滑落,露出了黑色的吊带。“我、我当然可以,以前咱们不是几乎这个问题聊过嘛?”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的谈过。什么灵肉分离,开放式关系什么的,只不过一直都停留在嘴上,从来没有付之实践过。
“那、那我没问题,你、你们要玩就玩吧,我去休息一下。”我说道,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我感觉脑子很晕,连忙跑去了厕所呕吐。
……
我走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女友和木木两人。他们又喝了几瓶酒,聊的也更加深入了。
“……你怎么定义征服?”女友问。
“想操就操,每次都能把她干到不要不要的,对我形成性依恋什么的,为了被我肏什么事情都愿意干。”木木说道。
“你说的那不就是性瘾吗?那你不可能征服我,我没有性瘾。”女友自信的说道。
“被我肏了就有了。”木木笑着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那就来啊,谁啪谁?”女友站起身来,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没有又坐回去。
木木见状大笑起来,他一把抱起女友,摇摇晃晃就进了女友的卧室。
……
我趴在马桶上吐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吐完了,头还是晕乎乎的。忽然间我听到了女友大叫了一声。
“寒姐!”我连滚带爬的跑出浴室,在客厅里却没有看到女友和木木。
“啊啊!”女友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我连忙又跑了卧室。
木木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他健壮的肌肉。他的裤子裤子脱了一半,双脚啋在卧室的地板上。他上半身趴在床上,一双白皙的大长腿从他身下伸出来,女友的内裤已经到了脚踝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