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狩野月,手刃仇敌,真正成为我们的一员!”林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刀,刀尖朝着自己递向狩野月。
“来吧,月,无论是先砍掉手臂还是脚,盖陇大人的伟力都能确保他不会立刻死去。你看,这里还有很多玩具喔。”林克说着挪开身子,指向排列在身后的各种刀具,从剔骨刀到挑刺小匕首,“你可以尽情享受将仇敌剥皮,一点一点剔除血肉的快感喔,快来试试吧,毕竟……大家都很饿了呢。”
狩野月听到四周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祭坛四周的人们已经围了上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中的渴望和流出嘴的口水都在表面他们的渴求之物。
狩野月或许猜到了盖陇的赐福所需要的代价是什么了。
他接过林克手中的刀,在后者赞许的目光中走向冈田武,虽然没有说话,但却足以令刚田武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
刚田武不断的摇头,肥胖的身体挣扎不已,然而注定徒劳无功,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中跳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狩野月将手里的刀对准了刚田虎的胸口,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很像是被捆在柱子上的猪,等待着被拔毛屠宰。”
“呜呜呜呜呜呜?!”刚田武眼中透露出极大的恐惧之色,肥胖的身体颤抖不已,鲜血从牙缝中流了出来。
“真是恶心呢,你这个样子,比在学校里的呢还要恶心一万倍。”狩野月回想起了在学校里被刚田武羞辱时的样子,眼中出现了血丝。
“如果我的身体不适得到了强化,那天你的那一棍子就可以杀死我了。你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吧?”狩野月缓缓说道,冰冷的刀尖已经贴在了刚田虎的肥脸之上。
“不过后来我想了想,如果你想让我死的话,那一棒没有打死我就应该再来一棒子才对呀。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狩野月挪开刀尖,一脚踩在了冈田武的脸上,用力踩了踩,“你其实并不在意我的死活,就像是人不会在意虫子分死活一样。”
“所以,我也不会杀死你,这会脏掉我的手。而且我也不是专业人士,无法保证能够让你体验到最可怕的痛苦。”狩野月转头看向林克,淡淡的说道:“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不是吗?在割下最后一片肉之前不会死掉,你们应该能够做到的吧?”
狩野月将手里的刀向前递出,眼中看不见波澜。
虽然狩野月没有动手,但是他给出的答复也让林克感到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伸手接过了刀,“这是自然。”
“嗯,我很期待。”狩野月说完,就站到了一边去等候。
林克拍了拍手,一个身穿暗紫色衣袍的男人就爬了上来,佝偻的身子不像是狩野月此前所见过的任何一人。
“给我们的新伙伴表演一下吧。”林克说道。
这个佝偻的男人看不见脸,但是却从衣袍下伸出了四只不像是人类的手臂。林克用余光看向狩野月,发现后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眼中的欣赏神色更加浓郁了。
不过在的目光之外,狩野月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在思索着该如何逃离这里,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邪教了,必须出重拳。
所幸的是他知道离开这里后该去哪里,因为他已经看出了那个佝偻之人的身份——虚空魔物,一种在十年前还很常见的生物,现在已经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窝点!
那个佝偻的身影跳上了石床,四只手握住了四把不同的刀具,在刚田虎惊恐的目光中舞动。锋利的刀片在刚田虎肥胖的身上游动,如同剪刀剪开窗户纸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划拉开了刚田虎的皮肤,鲜血流淌出来,顺着祭坛向四方流淌,台下的那些人纷纷趴在地上开始舔舐这些血液,脸上露出了狩野月那天所见到的幸福笑容。只不过当日狩野月觉得这些笑容是如此的真诚和热情,现在只感到恐怖。
刚田虎嘴里的铁棒被取了出来,一种超出人类想象的巨大声音从他嘴里传出,这个声音像是家猪被屠宰时发出的痛苦嚎叫 ,让人听到都会感到心里发颤,然而台下那些人却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美妙的音乐一般,双手高高举起,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