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后,结城纱织来到狩野月身前,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是我没有约束好他们,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事。”狩野月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结城纱织。
结城纱织的身上带着淡淡的体香,不管狩野月愿不愿意,都能问道这股味道,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如果以后他们三个还要来找你的麻烦,你就来三年。D班找我,我会狠狠的处罚他们的。”结城纱织说道。
“嗯……”狩野月说完,就从结城纱织身边快步离开了。
结城纱织望着狩野月离去的背影,还以为是这个身体不好的同学是因为生自己的气,脸上愧疚的神色加重了一些。
『看来得给他一些补偿才行呢。』善良的结城纱织在心中想到。
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狩野月并不是因为讨厌她才快步离开,而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才离开的。
狩野月在转角处停下,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心脏比受到羞辱时跳的还要快速。他看了看自己支起帐篷的裤裆,心中很是羞愧。
纱织小姐那么善良,不仅人长得好看,还主动帮助没有价值的自己解围,自己却可耻的硬了起来,简直是对她光辉形象大人一种玷污。
身形单薄的少年大口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勃起的肉棒也慢慢软了下去。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来,那就是因为纱织小姐。
这个世界固然冰冷,残酷而无情,但如果有结城纱织小姐的话,就还可以忍受。就像是没有太阳的黑夜,也存在着能够代替太阳的存在,虽然么就太阳那么亮眼,但是也足够温暖狩野月孤独破碎的心。
……
几天后,狩野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一点点的好起来,反而开始逐渐衰弱,似乎他又要变成过去那般孱弱。
而那个古怪的声音也没有再出现在他的睡梦中,这让他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感到了一丝遗憾。
从初始台地回来后,在起初的留恋之后,狩野月也感到了一些怪异之处。
比如那里那么多人是靠什么活下来的,他们在哪里做什么,他们为何如此狂热,不回到现实世界来不会对他们的家庭造成什么影响吗?
如果说自己是因为结城纱织才选择回来的,那岂不是代表他们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人吗?
那这个所谓的盖陇大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要收留这样一群对于现世没有眷恋的人呢?
这些疑问在狩野月的心中升起,更让他感到恐怖的,则是当他身在其中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妥之处。
“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不想出来么?”狩野月自言自语道。
他看了看自己开始衰落的身体,决定再去初始台地看一看,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结城纱织这么一个在意的人,而这样虚弱的自己对于结城纱织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去哪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自己变得更强一些,只要暂时帮到结城纱织小姐,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这意味着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回来,狩野月也在所不辞。
周末一早,狩野月便背上背包戴上帽子,再次踏上了前往初始台地的道路。
当他再次进入这个空间时,林克正好在跟大家打羽毛球,见到狩野月的出现,他并没有感到吃惊,仿佛早就猜到了他还会再次前来。
“呀,你来了。”林克说道,正在打羽毛球的几人也纷纷向狩野月热情的打招呼,就像见到了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嗯,大家好。”狩野月没有第一次来时那么拘谨,跟众人打完招呼后,环顾四周,发现人好像少了很多。
“三月一次的祭典要开始了,大家都在准备呢。”像是看出了狩野月的疑惑,林克解释道。
“祭典?”狩野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