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我和远山雨身前,近距离拍摄交合部位的白毛少女抬起头来,虽然她的目光如同往日一样平静,但我能够感受到她在隐晦的表示对我智商的担忧。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我为什么还要来单独找你?”白毛少女继续她的拍摄。
“需要我做些什么?”我问道。
“什么都别做。”白毛少女说道。
“什么都不做?”
“是的,在你想做什么的时候——什么都别做。”白毛少女说道,“就这么简单。”
我想了想,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几种情形,然后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白毛少女第一次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踮起脚来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一脸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商量?”
“以你的角度来看,照我说的可能会死,但不照我说的去做,就一定会死。”白毛少女收回手掌,翘着脚尖,拿着相机去拍摄远山雨的面部表情去了。
我想了想,她说的没错。
我没有任何可以对她造成伤害的手段。
因为我只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