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兴致已尽,画不出什么来了,若欲看完整之画,就休要于此打扰,待我画毕,可好?”
女孩点点头。再啃一口水果恋恋不舍的转身去往别处。
夕虽是驱离了小女孩,但想来她也并无可去之处,此山能落脚的地方并不算多。故夕也并未抱多大希望。
第二日,果如夕之所料,她又来了,但这次她只是远远的观望,隔着十数颗树的距离,匿于粗大枝干后仅露一小脑袋于外。想法很好,但夕还是发现了她。
“罢了,随她去吧,孑身之人本就少趣,况且仅是一幼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夕不再驱赶,屏蔽掉干扰自顾自作画。
随后连续的几天,她们之间似达成某种默契,夕会提前放些山林野果于树后,小黎也就以此为界限从未更靠近一步,倒也勉强算得听话。
4.
昔时回忆涌出,夕忆起这初见一幕,嘴角略微上扬,那时的黎还是个举止尽显幼稚的孩童,一举一动皆散着让人怜爱之感。
黎的身形随回忆而出,明了的印于眼前,夕的想念思绪随即愈发强烈,勾得她躁动无以复加,就如同那无数个独坐山林明月下的夜晚。
念人,亦念情。
夕虽为神明碎片,比不得岁相之辈,然泛泛众生却也尚且入不了她的眼。在遇见黎之前,她一直这样认为。直至遇见了黎,此生便念念不忘。
宿舍中翻箱倒柜,夕终是于画卷堆叠而起的小山中找到了那个珍藏无比的盒子,还好来罗德岛时没忘了它。
盒子通体乌红,端端正正扎几层绑带,于盒盖中间打着一结。夕将其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卷画作,每一卷宣纸画卷都是夕所作,但时间跨度极大。其中一卷已稍稍泛黄,而最新的一卷则似是不过几载光阴,崭新如初。
夕以这种方式将她所需之事都以墨图的形式留存下来,需要时即可进入画中亲身再临。她明白自己虽被唤作神明,却也抵不过岁月之权能,故堪堪采用这种方法。
夕的画,常作完即毁,然此四幅,则不相同,它们被长久的保存了下来。
伸手拿过泛黄的一卷,置于案台,平铺展开。画作内容引入眼帘:是两个衣衫不整之女子。
画中头生青角的长发女子抱起被强行分开双腿的女孩倚靠于床榻。
女孩襦裙被掀起,亵裤所褪挂于脚踝,随身体抖动而曳几近掉落。细看下,其神态虽似娇羞,却也微含些许欲拒还迎。双臂环抱,仰头引颈,唇齿渐张,眼眸微合,其态甚是撩人心弦。
反观长发女子,撩开旗袍指捏女孩身前含苞花蕊,本不该现于其身的男根半送入女童似脂如玉的闺中,鲁莽推开两扇粉嫩门扉直闯而入。她所具神色亦媚态盈欢。
画上所作二人,即交媾的夕与黎。
抚过画纸,摩挲质感伴着图画内容让夕来了欲望,她食指中指伸展其余三指合拢置于嘴前念些什么,画即于眼前模糊了起来。闭眼,再稍念咒,她即入了画。
5.
第一卷,名曰《阳春》。
只因其作成于阳春时节。若非要询其深层含义,夕觉得大抵是她与黎的情如春吧。
这幅画,可谓满篇尽是鱼水之欢,倒也配的上一个“春”字。
入画中。
又是一年春时,山中景迸发不似寒冬的生机,群芳绽放流入春色中,艳景迭现。
夕之居所内亦是如此。
此时的夕正趴于黎身,抓弄她不大的双乳。两人缱绻缠绵着,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肌肤之亲。
“夕姐...,轻...轻些.....”
身下女孩唤着,口中嘤咛。环于夕脖颈处的纤臂于身前再揽了几分。
总角之年的女孩,身体往往是最柔嫩脆弱的,言之以吹弹可破绝不为过,这些夕自然是知晓的,但指端轻触女孩胸前蓓蕾所获触感却也让夕溺于之。权衡再三,她终是向上瘾的触感妥协,不再顾忌女孩已被把玩至泛红的乳首,乘势微拉捏起,富有弹性的乳首在手指各种动作下变换形状。揉捏着一团粉嫩于食指与大拇指间,另手轻扯其根部。乳首与乳房连接处被赘起几分,些许改变了女孩尚在发育中的胸脯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