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呜呜地胡乱摇摆着脑袋,不知是否认还是肯定。
优菈下体那对雪白的肉瓣一点点压在旅行者的阳物上;鲜红的嫩肉从缝隙中隐现,摩擦肉茎的尖端。我不敢看,低着头,只听噗的一声,响起性器碰撞的闷响。我的泪水止不住滴落在地上……对不起、旅行者,我太弱小了,没有力量……等着吧,旅行者,我就去回稻妻,带人来救你……但回头刚迈了几步,就又碰见一堵透明的坚墙。
“怎么了,绫华小姐,你这是要逃避吗?旅行者可都在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命运呢……“我看见他的泪水从乳罩下面流了出来,脸颊已然潮红。而此时耳边就又是优菈那淫秽的叫喊:“来吧、旅行者~姐姐的屄,是不是比绫华的更好操?姐姐的奶子和屁股,是不是比绫华的更大更圆?”
优菈就这么大张着腿蹲着,双手紧紧抓住旅行者的脚踝,然后一屁股一屁股地向下坐,不停吞吃旅行者膨胀的阳物。旅行者……优菈在平时就是这样、粗暴地强奸你吗?优菈的大屁股蹲坐到底,蹭起旅行者红肿的蛋蛋,胶粘的臀部粘住了阴囊的皮肤,随她抬起的屁股轻轻向上拉扯旅行者的睾丸;于是他的鸡巴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更加粗暴地分开优菈涨红的阴唇肉瓣,使它们充盈地鼓起,进而对旅行者施加更强烈地挤压。
“绫华小姐,看啊,旅行者和我爱意满满的快乐交配……他的鸡巴,一直顶到我最深的地方,看来他很想给我的子宫喂饱精子呢……要不是想让他舒服得更久一点,真想现在就给他榨出来……”优菈的话语更加刺耳。眼见他们的性器不断紧紧接触,每一次碰撞都在揪我的心;旅行者的性器上,已经全挂着粘稠的白浆了,他们今天是已经做了多少次啊………优菈骑在旅行者身上,依然在聒噪着:“旅行者爽不爽啊,你可是把姐姐操得很爽呢……忍不住了吧?想射了吧?“优菈更加兴奋,那对淫乱的巨乳上下弹跃,乳头上不断喷着液体……这是在……喷奶?难道优菈她已经……旅行者的宝宝……
”妻目前犯“,我想起老家的俗语,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声呜咽起来。
“旅行者、旅行者……好棒,姐姐快好了……“他们的屁股和大腿发出更猛烈的撞击声,飞溅的液体洒在透明的墙壁之上,”哦……哦……好舒服啊~~不行了~~去了!!!”
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他们肚子里面震响,结合的缝隙喷出浓白的黏胶;优菈站起身,她鲜红的肉阴就对着我的脸,几大股清澈的液流袭出,击打我面前的墙壁,水花迸溅,整个房间都是男女苟合后的腥臊气味……我的眼睛再度湿润,没留意到自己的内裤里面也是一片潮水。
再看看旅行者,他的下体像条件反射一样喷着小股精液,上下摇着脑袋,还沉浸在播种后的余韵里,但整个人就像昏死过去了一样……不行,我一定要进去,想办法进去、救旅行者出来……眼前的场景让自己下身燥热不已,出于理智、但恐怕也是出于雌性的本能,我扔下佩剑,解开盔甲,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只留下内衣。内裤上的水痕十分明显,我不安地遮挡起来;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的确也被勾起了内心的欲望。
“怎么了,绫华小姐?就算是想着在小男友眼前搓豆豆,也没必要脱这么干净啊?“优菈笑着说道。
“让我进去……哪怕就这么跟旅行者分开了,我也想和他做最后一次……而且要像你一样,怀上旅行者的宝宝、也算是给我的宝贵纪念了……旅行者,你的孩子,我会好好养大的……“
我担心自己的急智被识破,编着恳切又火热的谎话,想着骗过正操得热火朝天的优菈。
“怀孕?宝宝?那些奶水只是吃了泌乳的药材而已……不过呀……“她话风一转,”前几天确实停了避孕药呢,你要是不来把旅行者的精液吸出来的话,那就真的要怀上了哦?“
她讪笑着向我走来,脏兮兮的阴户冒着热气,向我的嘴边靠近……都是为了旅行者……我心一横,闭上眼睛,双唇微启,一股腥骚的液体溅到我的舌头上;优菈喷出的体液为结界打开一道缺口,随后她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床上,而身后传来结界再次关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