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神秘穴道的肉缝被触手用力剥开,私处的景象完全展露出来在它们面前。那些进攻的触手本体会分裂出细小的绒毛,看起来活像是蠕动的肉色羽毛,或许是因为特殊命令,它们并不会进行深入活动,只会密密麻麻地在蜜穴的周围旋转,用那种绒毛快速刮擦着缝隙内部的软肉和旁边肥美的蚌肉,绒毛表面分泌出的粘液涂抹在接触肉块,形成一种活动起来的漩涡,将其挠到泛起鲜艳欲滴的漂亮桃红。

就在若娜瓦要将脚掌蜷缩到极限时,黑泥形成足环把十根足趾反向拉扯,并将趾缝朝周围扩大固定起来。被温热的粘液激活神经与脉络,足底肌肤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触身模仿手指质感旋转揉捏,以强力的振动放松绷紧的肌肉,钻心的电流刺激直上心头化为酥麻痒感。从脚跟到脚心上的肌肉纹路完全成为它们肆虐的主场,触尖沿着伸展开来的双足飞速起舞,每次落地滑行都能精准命中敏感嫩肉的部位,将瞬间的震颤蔓延至全身,最后让肉体在这场盛宴中获得永不停歇的快乐。
当这些触手的运动速度突破极限值,就连残影都在叠加中显现出实体质感,形成一片由扭曲光影构成的密林,埋藏于肉体内的痒觉潜能被全面开发,根植于血脉中的原始本能得到完全释放。触手高速摩擦的微热触感,粘液划过肌肤产生的粘滞感,还有血肉希望得到更多快感的渴求。这些过量的欢愉刺激令感官系统彻底过载,就连维持神明最后体面和余裕的防卫机制都无法形成,剩下的全靠那份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驱动。温热的乳液和潮吹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甚至因为水流积压许久的冲力,像是要撕开狭窄的裂口般向外释放,只能任由高潮不断泻出晶莹的淫水和混浊的圣水。
而在某次高潮的瞬间,她突然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场处刑,她甚至遗忘了支撑着她抵抗至今的信念。自己记忆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殆尽了,就像在万年磨损中悄然流逝掉所有轮廓与细节的神庙一样,再次回首便什么都不剩了。而精神上的崩溃总是短暂且无声地,但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输出。
“我绝对要宰了你!不!我要让你在无尽岁月的死亡诅咒里哀嚎至消亡!你的骨肉将会在恶土里腐烂成泥,你的血液会在业火中焚烧成灰!我一定要……”若娜瓦最终还是没有支撑下去,因为剧烈刺激而分泌的涎液从嘴角溢出,缩小的瞳孔带着泪水恶狠狠盯向梅菲斯特。不再顾及神明的体面,顶着肉体带来的重压,将发自内心的愤怒诅咒全部倾泻出来,直至眼前的男人被黑暗笼罩才得以停止。
“很美味的反应,不过接下来你还是昏睡着承受会比较好……睡吧。”这些恶毒诅咒对于梅菲斯特来说无异于杂音,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撼动。眼看程度差不多了,他伸出手掌做出握拳姿势,若娜瓦的意识就如同千斤琥珀坠入深海,带着不甘与仇恨沉寂在黑暗当中。
“我一定要……”剩下半截话还未说出口,最后那点清醒的意志被抽离肉体,陷入永恒的沉睡中。那傲慢扬起的、象征神明威严的高贵头颅便缓缓垂落,如水中月光的银发失去了约束,凌乱地洒落下来。除去少数覆盖在腰背的散发和沾湿在额头的发丝,更多的发梢则是顺着肩头与低垂的脖颈向下流淌,遮蔽住她此刻屈辱的神态。
就在她的神识进入深度沉眠时,围绕在她身体旁边的浓稠黑泥无声地翻涌沸腾,不过它们并不着急直接吞噬,而是像行星运行般缓慢向内旋转,黑丝上的触手也开始躁动不安,像是无数道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包裹,两者最后于虚空中相遇。厚实的泥质与蠕动的丝蔓相互融合,如同血肉与骨骼间的联系般渗透凝结,围着她肉体周边编织出一个巨大的茧房。而在这漆黑子宫内部,黑泥仍在其中缓缓流动,触手仍在其中轻轻抽搐,她的肉体会被重新塑造,她的意志会被彻底污染,最后成为深渊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