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呜咽着,被迫吞咽下那块腥臭的面包。路明非见状又拿来新的面包,继续往鞋子里舀取那些发酵的体液。就这样反复几次,直到鞋内的液体被完全蘸干。
"乖,把它穿上。"路明非拿出另一双银色高跟鞋,递给浑身颤抖的绘梨衣。那双鞋里已经被浸透了新鲜的精液,温热的粘稠液体随着晃动在鞋中不断冲刷鞋壁。
绘梨衣绝望地低下头,任由路明非帮她重新穿上鞋子。湿润的内衬贴合着她的玉足,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那黏腻的触感。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每一寸肌肤都浸润在这种奇异的快感中,她的双足纤巧玲珑,足弓优美如一轮新月。柔嫩的脚掌被泡在温热的精液里,细腻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修长的脚趾间沾满了粘稠的白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蜷缩。
每当她稍稍移动,鞋内的液体就会随之晃动,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湿滑的触感和温暖包裹着她娇嫩的玉足,她能感受到那些精液正在渗透进皮肤,滋润着她疲惫的双足。
"这才刚开始呢。"路明非轻声说道,手掌摩挲着绘梨衣的脸颊,"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享受。"
绘梨衣浑身一颤,知道前几日那种强度的折磨远未结束。
而那双浸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将成为她羞耻的象征,提醒着她沦为玩物的每一个耻辱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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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瘫软在情侣酒店玄关处冰冷的地板上,玉足早已被浸泡得敏感无比,原本贴合玉足的银色高跟鞋漏出一条缝,被嫩足香汗充分搅拌的精液缓缓流出······
"车上穿着精液鞋这么久,你的脚一定很累吧?"路明非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邪笑。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下摆动拍打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
"不...求您..."绘梨衣哽咽着摇头,这才刚回到家,难道又要被折磨操干了吗?
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当路明非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时,她的蜜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路明非毫不客气地挺身而入,粗大的阳具一插到底。
绘梨衣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路明非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老汉推车的姿势每一次撞击都让绘梨衣向前耸动,她不得不紧紧双手趴住地板才能稳住身形。银色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剧烈的动作四处飞溅,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路明非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绘梨衣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在那里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不要...太深了..."绘梨衣哭喊着,却被路明非一把捂住了嘴。
"贱货,不是你自己翘起臀让我进来的,现在又说不要了?"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
绘梨衣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烂熟,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与高跟鞋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了一片狼藉。
路明非的阴茎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粉红的媚肉,随后又被狠狠顶回最深处。
她瘫软的身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
"啊...不行了..."绘梨衣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路明非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冲撞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钉在地上一般。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
"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的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路明非轻笑着,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去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个 g 点。
绘梨衣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