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不行了...开普勒…主人?服从?…要...要坏掉了...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化作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泣。粉色的液体已经完全渗透进她的肌肤,在皮下改造着这幅淫荡的肉体。当最后一道认知数据流注入她的大脑时,布洛妮娅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只剩下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的银丝,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随着水缸里的液体逐渐变得透明,洗脑进度条终于到了百分之一百,在屏幕亮着洗脑成功的光芒下,开普勒有些颤抖的手揭开了布洛妮娅的头盔。
那白灰眼瞳眨巴了两下,像是新生婴儿般好奇而又迷茫的看着开普勒,几乎是他心跳骤停一下,生怕洗脑设备出了什么问题,但下一秒,躺在透明液体里的少女就展现了强大的女武神体质,直接窜上来像个八爪鱼般搂在开普勒的脖子上,强大的力气让男人后退两步,靠着墙壁才稳住。
“主人?~”
布洛妮娅的声音娇柔似水,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一般在开普勒的脖肩处拱了拱,但是两条水嫩大腿却没有那么老实,开普勒感觉到那腿肉夹紧了自己又有起势的肉棒,然后来回磨着滑入大腿根部那黏腻许久的蚌口处嵌上。
“还差一步哦,布洛妮娅。”开普勒轻轻抽出了被大腿和穴肉一起夹住的肉棒,把少女贪吃的肉体推开,微笑着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的东西。
那里,放着一整套次生银翼作战服,布洛妮娅的工牌,以及好几份写者:无条件奴隶契约,肉便器服务协议,性欲所有人转让协议…等等把布洛妮娅人格肉体完全赠与给开普勒的合同书。
这曾经的好冷御姐却是毫不犹豫的刷刷写下大名,然后整理好这种些代表着自己所有身份的种种物件整整齐齐摆放在地上,甚至特意把合同书摆在正中c位,最后跪下,摆出了完全臣服开普勒主人的土下座姿势。
“请主人,接受布洛妮娅的一切?”
开普勒满意的拍下了这个时刻,“那么,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现在,一起去我们的爱巢吧。”
男人走向那张还残留着布洛妮娅初夜红渍的大床,少女紧紧跟上,藕臂将男人的手臂塞入酥胸凹槽中,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武神仍在,只是多了一点,属于男人的奴隶、便器与爱人的一面。
别墅的顶层卧室被改造成了爱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麝香,混合着情欲蒸腾的湿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饮下催情的蜜酒。
布洛妮娅的娇吟几乎从未停歇,时而高亢,时而绵软,像是被揉碎的夜莺,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她的声音甜得发颤,带着几分哭腔,却又勾人得紧,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喘息染上了情动的温度。
门外,希儿低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下的湿润花瓣。每隔两三个小时,她就得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将那些被汗水、爱液浸透的床单换下。有时,她还得扶起瘫软如泥的布洛妮娅,喂她喝些温水,免得她脱水昏厥。可当希儿俯身照料时,纤细的腰肢总会被男人一把扣住,随即天旋地转,她被按在布洛妮娅身上,两具娇躯交叠,化作一份令人垂涎的姐妹盖饭,莺歌燕舞。
直到第三天了希儿换好床单,再床头柜上留下一个精致的托盘后离开了房间,布洛妮娅有些好奇地看去,只见托盘上静静躺着两支细长的针筒,里面盛满了晶莹的粉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液体的颜色她再熟悉不过——和三天前浸泡她的药浴如出一辙,只是浓度似乎更高,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针筒旁还放着一张烫金卡片,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促排卵专用制剂·改良型」。
开普勒的低笑声从身后传来,炙热的掌心已经抚上她光裸的脊背。
“害怕吗?”他故意用针筒冰凉的玻璃壁蹭过她小腹,“上次只是让你敏感度提升300%,这次可是要直接作用于卵巢呢,准备好怀孕了吗,布洛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