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又是一阵悦耳铃声,却像是闹钟一般,让布洛妮娅几乎停滞的思绪重新活跃起来,她晃了晃头,看到对面的男人仍然坐着把玩手里的铃铛,笑眯眯地看着她,布洛妮娅有些不自觉的躲开那股灼热的视线。
因为桌布遮挡的缘故并没有注意到男人下半身的一丝不挂,但她同样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闪躲是因为心里的厌恶已经被替换成了羞涩。
她只觉得自己刚刚似乎做了个舒爽的美梦,梦境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又好像没做梦,只是在跟面前那个恶心的男人商谈投资细节,但是自己为什么要觉得这个男人恶心?
布洛妮娅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很自然地举起了面前的高脚杯,现在是刚碰完杯,对面的酒杯已经空了,她不敢怠慢,举起满杯的精液一饮而尽。
身体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酒液的味道,布洛妮娅只感受到了腥臭黏糊的液体滑过喉咙,不适感传来的一瞬间就让她觉得恶心,但布洛妮娅觉得自己不应该在酒席上失态,于是强行靠着意志咽下口中的精液,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忍不住咳了出来,藕臂轻锤胸口,带动着雪白山峦的起伏,迎着开普勒火辣的视线不断颠簸。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岚爽清冷的御姐只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对劲,急匆匆地离开座位朝着包间外的洗手间奔去。
开普勒并没有追逐远去的灰白倩影,他知道布洛妮娅并不会因为简单的铃铛声就能成为他的胯下雌畜,所以他留好了后手,他很期待回来后的布洛妮娅。但这可苦恼迟迟没有慰藉的跨下肉棒,垂涎三尺的状态早就因为没有抒发而不断抗议,向上耸起。
没有关系,再等个…三分钟?开普勒无奈,谁让自己的性欲如此经久不衰,一对希儿也无法满足,还渴望着滋润她们的姐姐,所以现在,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布洛妮娅捧起手心接起的水,试着漱干净嘴巴里的奇怪味道,同时还不忘用冷水冷却下她逐渐发红发烫的脸颊。
银发工作装美人在镜子前呼吸有些急促,她不断用冷水冲洗着脸颊,但带来的却是更加火热的身躯,几下喘息之后,连带着尾音都显得勾人心弦。
那撑满白衣的硕大媚肉在喘息时翻涌起云海,正中心挤压出的妩媚沟壑,晶莹水珠从中滑落,陷入深渊。
布洛妮娅只觉得今天的酒性格外的糟糕,明明只喝了一杯,身体上下就觉得黏腻湿热,甚至是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刺痛,再加上心慌意乱头晕眼花的怪异身体状态,布洛妮娅只觉得身体突然脱力,直直地向着一侧倒去。
本应摔倒在坚实瓷砖地上的冰凉触感并未传来,布洛妮娅感到自己倒在了温暖的怀抱中。
银发枕着的乳鸽只手可握,规模不及自己的宏伟,但胜在格外柔软酥弹,布洛妮娅只觉得陷在了芬芳花海中,溢出的少女花香让她迷乱的状态都安稳下了几分。
“布洛妮娅姐姐,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布洛妮娅勉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看到镜子中自己正被希儿抱在怀中,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她很自觉地放松了警惕,开始贪念妹妹怀中的温暖。
“我没事,希儿…只是最近有点累,让你担心了…”她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希儿怀中的她此刻不需要展示自己强撑的强硬,身体格外的放松舒坦。
“不要这么说,布洛妮娅姐姐……”希儿娇弱的声音让布洛妮娅的眉头舒展开,紧绷的神经像是听见了之前那惬意的铃铛声一样慢慢松弛下来,她感受着希儿的小手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身上刚刚冲洗留下的水渍和黏腻的冷汗。
贴心的手帕在擦拭时不断散发着异香,尽管和希儿身上的花香风格迥异,但却让布洛妮娅感觉格外舒适,好像是自己十分钟意的味道。
好像猜到了布洛妮娅所想,希儿轻轻解释道:“这是开普勒先生为姐姐准备的香水,能缓解姐姐积累的疲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