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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
等到艾丝妲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瘫坐在了脚下的金属地板上,原本捧在手里的雕花陶瓷盘已经打碎成无数碎片散落四周,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一天的晚餐时间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能从赛特的魔爪下脱离,如此驶离的行为已经让约定里完美侍奉的条件化作泡影,但第一时间浮现于少女心中的情绪并非后悔与懊恼而是对男人所实施惩罚的期待,即使瞬间就被理性压制下来的离谱想法让艾丝妲的大脑如一团乱麻般,只能呆滞地维持着跌坐的姿势怔怔出神,让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的轻微颤抖逐渐扩散至全身。
刚刚怎么突然全身使不上力气?为什么短短七天时间里我的身体就出现了这么剧烈的变化?是因为这几天里他没有对我做那些事吗?难道我真的如他所说是一个淫乱的女人吗?诸如此类的胡思乱想充斥着艾丝妲的思绪,少女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一直想要坚守的本心都是虚假的,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那道围绕在菊蕊四周淫纹的副作用,久久得不到快感滋润的魔性纹路就会开始吸收宿主的体力,仅此而已。
“哎呀,这该如何是好呢。。”
刚刚享用完大小姐亲手烹制美味佳肴的赛特玩味地看着失魂落魄的丽人,火眼金睛如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艾丝妲正为已经临近阈值的肉欲渴求所困扰,即使少女极力掩饰但那双如蒙上一层水雾般的迷离双眸、通体透着粉红的滑嫩肌肤和粗重得清晰可闻的温热吐息都早已将她彻底出卖。
“我有一个建议,不知艾丝妲小姐是否愿意接受。。”
男人来到艾丝妲跟前缓缓蹲下,双眼直视着那对已经分辨不清焦点的酒红色眸子,无比真诚一字一句地讲述着能让她重新感觉到希望曙光的话语,可实际上这只是赛特漫长计划中必须的关键步骤罢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不再是艾丝妲了,只是我的一位专属女仆而已。”
“之前的条件照旧,我依旧不会主动夺去你的纯洁,也会为你提供最极致的快感,但作为交换必须完全服从于我,视我为主人,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成为某位不知名的女仆,背叛黑塔的行为什么的就不存在了对不对,你我都不过是为了满足肉体上的空虚和精神上的寂寞而已。”
“反正都只用后面的小穴,不如趁这个难得机会好好放纵一下。”
“忍耐欲望很辛苦吧,只要点点头就能享受到前几天那样的快乐,还不用背负多余的责任,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肉欲火焰久久熏蒸炙烤已经将艾丝妲往日的敏锐思绪完全麻痹,浑身上下如千万只蚂蚁啮咬般的瘙痒难耐和接近临界值的滚烫体温示意着她的身体正如饥似渴地索取着快感的滋润,就连男人的蛊惑之言在艾丝妲听来都如同指明自己前进方向的灯塔,只要暂时抛弃“艾丝妲”这个身份就不能被看做背叛黑塔——那位让自己一年中大半时间都在追赶,崇拜的伟大科学家了,少女心中那道严防死守的阵线上最为重要一环正逐渐被赛特处心积虑布置的攻势消融崩坏。
是夜,男人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半个月时间里施行自己的计划虽有相当把握但也并非万无一失,那位天生尤物的未经人事处女蜜穴一直都是他的终极目标,若是在这最关键一环出了什么差错被看穿并拒绝导致不能享用到那洞诱人雌穴的话,刚刚诞生的自己,只是腐化雅利洛6号和智识令使的阮梅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待消化完毕转化为自身伟力还需要一段时间,果然还是操之过急了吗?哪怕是御女无数甚至已经将可可利亚和阮梅这一对极品收服于胯下的赛特,都会感到无穷无尽的懊恼与悔恨。
期待已久的吱呀响动终于到来,把手缓缓转动门扉被小心翼翼地推开,男人死死盯着那道逐渐拓宽的漆黑门缝等待着能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只是那道从阴影中慢慢浮现迈入房间的身形还是令他惊艳得无以复加。
身上的装束已经让艾丝妲的回答不言而喻,那道象征着身份的挂在胸前的工作证已经不翼而飞,棕粉色的短发即使映照着昏暗的灯光也能反射出迷人的光泽,浅蓝色妩媚凤眸在少女下定决心之后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澈,小巧精致的琼鼻急促地鼓动着将体内满溢欲火的余热排出,紧抿着的两瓣樱粉嫩唇让人忍不住采撷品尝,可这张绝丽脸庞此刻却布满了象征着情欲的粉红,让本就天生妩媚的艾丝妲更加魅惑仿佛能夺去雄性七魂六魄般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