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为什么您总是不尊重我啊!我就是想当斗舰的飞行士!我受够了日复一日的文职工作!您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我呢!?”狐人少女站在坠落的星槎边,对自己面前的狐人女性高声喊着。
“够了!晴霓!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给我回去面壁思过!”慈爱的狐人女性难得的露出了严苛的一面。
“您....您总是这样.....从来不把话听人说完!从来都这么傲慢!我讨厌你!”崩溃的狐人少女捂着眼泪,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自己‘母亲’的面前。
“驭空大人.....这样对晴霓,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还是应该尊重一下她自己的意愿吧。”旁边的一位天泊司机要人员秘书夕葵小声在驭空耳前说道。。走到仙舟的司舵面前,小声嘟囔道。
“至少,相比她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活着,远好过她一直恨我。”名为驭空的罗浮仙舟司舵驭空,眼神伤感的看向养女逃离的方向,女儿的固执太像她和那个曾经故去的朋友了.....正因为如此,即使是剥夺晴霓的个人意志也罢,作为一个母亲,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无论如何,晴霓都不能再走她们的老路了.....彩翼,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驭空!你在毁掉我的晴霓!”一声怒吼将冷傲慈爱的狐狸美人驭空拉入了幻境之中。在梦中她似乎看到了彩翼,她拼命的跑向彩翼,可是彩翼却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她停下了,她看到了彩翼也停下了,却是在愤怒的像是看敌人一样看着她。
“驭空大人!驭空大人!”在夕葵的呼唤下,驭空从幻境之中清醒了过来。
“夕葵?我刚刚怎么了?”刚刚清醒的驭空脑袋还不是很清醒,捂着头看向夕葵,问道。
“您突然晕倒了!可吓坏我了!怎么喊您都没用!”夕葵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驭空。“一定是您最近太忙了,心力交瘁,您回去休息吧,天泊司的事务交给我们就够了。”
“真是抱歉夕葵,本来这只是我的家务事,现在还要麻烦你帮我工作.....我想,我确实应该休息了.....”驭空抚着墙面站了起来,刚刚的幻境仿佛像是真实的一样,她对自己的行为开始有了怀疑,曾经那个经历过无数战场厮杀的女强人,此刻就像是一个虚弱的,想要被安慰的小女人一样,娇弱的像是一朵下一秒就要被风刮走的花一般。
只是美人并没有注意到,一块接近肉色的,纤细只有头部略微成圆形的肉虫在驭空那纤细如天鹅般的脖颈上,迅速游移的钻入了驭空那双大大的狐耳之中。只是刚刚经受了折磨人的环境的驭空,却忽视这诡异的不适感。
远处,在罗浮轻易无法探查的黑暗里,封闭的空间似乎是这艘巨大的世界舰建造之初留下的地方,罗浮空间巨大,内部更是难免会有一些无人来往的空间,这里的墙壁与一块巨大的增生的‘肉’生长在了一起,而那肉介乎于血肉与植物之间,像是扎根一样与墙壁融为一体,无数如同树干分裂的植物分叉向外探出,将一个个不知从哪里抓来的长生种,狐人,持明族,仙舟民穿刺榨成了干枝,而那块巨大的像是茧一样的肉块已经从里面撕裂,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完成了化茧,得到了重生,而空气之中还散发着‘祂’化茧之后的副产物,细小的肉虫,随着空气的流动,这些具有污染特性的极细小的肉虫将四散到仙舟各处,诱发魔阴身。
而旁边,一双邪异的眼睛睁开了。
“该说不愧是能成为罗浮司舵的女人吗?竟然能够承受住本神视肉的精神污染,意志比我想象中的强呢。”名为色孽的星神露出了看到心爱玩具的笑容。
“区区一个狐人罢了,感谢主上为妾身受肉,赐予妾身如此完美的肉体。”一个赤足端庄,举手投足间都是高贵大气的女人,走到了面前一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人形‘怪物’面前。昔日的绝灭大君幻胧,在执行着自己毁灭美学的过程之中,不幸遇到了到处散播福音的色孽星神本尊。而作为到处窃取她人肉身的毁灭大君,某种意义上竟然与腐化她人,将她人化为自己眷属的色孽星神有几分不错的相性,似乎只是出于玩乐,色孽星神顺手将其召入自己的‘梦境’之中,在无数淫荡与欢愉的呐喊之中,即使是意识体的幻胧也在极致的高潮下,被色孽星神腐化,自身心彻底沦陷,成为了色孽的走狗,得到了色孽星神的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