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第二杯已经好了。”
鬼冢夏美的脑子还沉浸在反胃之中的时候,那榨乳的机器可一直在工作。
氤氲着少女香味的人乳被带到老大面前,他举杯一饮而尽,一边感受着少女醇厚的芳香,一边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倾倒在鬼冢夏美的身体里面。
沾血的肉棒,啵唧一声,从鬼冢夏美飞机杯一样的小穴里面拔出。松开鬼冢夏美的双腿,又白又浓的精液夹杂着血丝从她无力张开的双腿之间汩汩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精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鬼冢夏美的质问毫无意义,绑架她的黑道们,已经开始准备下一场游戏了。
“朋友们!”那老大拿起麦克风,大声喊道。
声音透过电线传到一楼的底下赌场里,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向喇叭的地方——因为落地窗是单向玻璃,他们并不知道刚刚这上面发生的一切事情。
“我知道,大家都因为结丘女校的这些婊子输了不少钱吧?”
人群一阵骚乱,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但绝大部分都满是怨气和愤恨。
“今天.......”老大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来,给了小弟一个颜色。那些黑衣小弟连忙抱起瘫软在沙发上的鬼冢夏美,将她从房间里带出去。
“作为赌场老板,我给大家准备了一场大礼.......今天就给大家一个机会,发泄心中的不满!”
话音刚落,那双眼几乎失去光泽的鬼冢夏美,就在黑衣小弟一前一后像包着伤员一样的姿势下,被抱到了人群中央——那里有一个宽敞的台球桌,平时赌马的间隙,很多人在那里进行赛间娱乐。
她所经过的地方,此起彼伏响起一阵阵抽凉气的声音,人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像是高潮来临前的压抑,在片刻的沉静之后,从人潮中冒出来的几十只手,像春天树枝上抽出来的新芽一样扑向鬼冢夏美的身体。
最先被失意的赌徒光顾的就是那双还被包裹在连裤袜里大腿。
紧致的肌肉除了给她在赛场上夺得了无数的荣誉,也成为了所有喜欢或者憎恨她的男人们的意淫对象。
将脸贴在上面,一个男人猛嗅着刚刚鬼冢夏美挣扎过后残留在上面的淡淡的体香和汗味。
他用自己粗糙宽厚的舌头刮过上面的每一寸肌肤,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男人腥咸的口水很快就将鬼冢夏美的连裤袜濡出一片片湿痕,淡淡的肉色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勾引着男人们的欲望。
有人将她的小脚整个蒙在自己的口鼻上,将浓郁的足底气味全部吸入肺中,品尝着少女健将的幽香。
而更多的人,则是对那两腿之间刚刚被摧残过的花朵更感兴趣。
夹杂着精液的、微微红肿的阴唇就像春药一样让男人们裤裆里都支起了小帐篷。
他们不比楼上的老大,他们的位置更加底层,他们的愤怒挤压得更久。
有人胡乱解开腰带,一边将裤子脱下,一边就急急忙忙凑到她两腿之间,在鬼冢夏美一声隐忍的痛哼之中,将自己两腿之间的丑陋玩意挤入鬼冢夏美的身体里面。
笨拙的撞击让鬼冢夏美的身体在绿色的台球布上来回耸动,这有节奏的耸动让周围人才意识到一直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很快,在男人们几乎都脱下裤子之后,鬼冢夏美的小嘴,小手,都成了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被男性气味笼罩的鬼冢夏美感觉几乎窒息,好几次味道熏得她忍不住紧闭呼吸,但很快肺部对氧气的渴望就逼迫她再次打开气管。
男人的雄臭夹杂着地下赌场的劣质二手烟还有酸腐的啤酒味道很快又灌入她的肺中,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一个腌菜罐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