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自认,早已洞察人性,善用人心,只是她自己对于自己的人性早已无感,一切与研究生命真谛无关的事务她都不敢兴趣。她在不愿承认的地方,她确实是孤傲的,和其它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并无二致,只是她更善“伪装”。
“梅花开了。”阮梅看着面前盛开的梅花不可思议的说道。她之所以感受到震惊是因为这竟然超乎她的预料之内。这朵梅花用自己平时使用的时间制度来说,刚刚在一个月前盛开,而按照飞船上的自然系统运转,它应当再有10个月的时间才会盛开。
也就说,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梅花并没有遵循自然规律的盛开。
“不可思议。”阮梅绝美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感兴趣的表情。“这朵梅花我并没有进行任何培育,室内环境系统,温差湿度都没有问题。是生病了吗?不,不是,它并没有出现什么疾病.....”
阮梅对于这朵梅花的反季盛开展开了研究,事实上,她排除了几乎所有可能,当所有可能都被排除的时候,最后一件不可能无论多不可能,它都会是唯一的正确答案。是的,一朵小小的梅花树难住了这位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这.....”阮梅无奈的笑道。竟然无法用科学解释一朵花的盛开。
嘈杂声从背后响起,阮梅回头看去,那培养皿中原本温顺的造物忽然开始了互相袭击,它们的鲜血(馅料)被双方撕扯开的面饼的肚皮流了一地,但这丝毫不阻碍它们更加疯狂的同类相残,就连植物都违背常理的疯狂生长,为了争夺那来自于人造太阳光的光源,最后在坚实的玻璃皿中越长越多。
“这.....”阮梅不可思议的观察着这些生物的反应,植物先不说,这些原本温顺的造物忽然变得如此疯狂,但是阮梅却发现并非是它们变得有攻击性,而是更像‘发情’了,只是自己从未给予它们生殖的功能,因为它们将互相厮杀变成了泄欲的方法,可是......这不该是它们该有的情绪。
“对于令使的创造至今都是失败的,但是绝对不会错。”阮梅冷静的观察四周,一定是一个拥有令使般伟力的生命诞生了,才会产生科学无法解释的影响,这是直接从概念层面产生的影响,周遭的一切生命力都被祂的降临提升了数个层次。
“啪啪啪。”掌声从飞船的四周响起。
“你很机敏呢,也很聪明。”赛特源于背心的称赞阮梅女士。从阴影之中走出。
“你是?”阮梅歪了歪头,看向面前的是一个小男孩的形象,满脸好奇的打量到,相比存在的危险,这个男孩的存在更让她感觉好奇。
“你不害怕吗?”赛特说道。
“我应该感到害怕吗?”即使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怖存在,阮梅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和风度,兴许,她早已将名为恐惧的情绪忘记了。
“不,你怎样都可以。”赛特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宇宙确实很大,像阮梅这般美丽,性格还如此有趣的,祂自降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见,毕竟,无论是可可利亚,还是布洛妮娅,或者姬子,都被自己的性格所影响,这让赛特可以通过她们的性感缺陷进行侵蚀。但是阮梅不同,这个女人不存在情绪波动,她异常的执着于固执,应该说,她是那种有了明确目标绝不动摇的类型。唯有这种女人令她屈服,才更有成绩感,无限追求欢愉的内心才能得到满足。
“你是谁?”阮梅多了几分敌意。好奇是确定的,但在无法判定对付来意之前,不如先将祂抓了慢慢研究。
赛特似乎注意到了阮梅的打算,但他不感兴趣。赛特看着阮梅的实验,以及飞船外,那个拥有生命的星球。终于说了一句话。“我讨厌你对生命的态度。”
“你这是何意?”赛特的这句话有些超乎阮梅的意料。
“生命总是蓬勃向上的,生命自有出路。”赛特说道。“所以我尊敬生命,唯有生生不息,为繁衍夺取生机的生命才值得我青睐,我赐予他们欢愉,为其歌颂生命。”
“浪漫的说法,我不否认这种说法。”阮梅依然保持了礼仪,对任何言论既不肯定也不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