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把孩子留下来......”
“想留就留呗!留不下来怪我吗?!”马彦卿愈发不耐烦。
“师弟!师姐不是在责怪你!师姐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你一定可以帮助师姐的!对吧!”林朝雨似乎有点害怕师弟的不耐烦,赶忙解释道。
“师姐,你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我是没有法子的!你好自为之吧!”马彦卿更加不耐烦,甚至连为床上还赤裸着身子的符华披上道袍都懒得做,直接走出了山洞,只留下林朝雨无助的跪倒在地面上,无声的哭泣。
说来,这确实是和马彦卿无关,马彦卿自被夺舍之后,欲望自是无穷无尽,短暂的释放后,肉棒立刻就又回充血,但他也未一直在师姐们身上索取,只是林朝雨,或许是自己从小照顾对马彦卿似母,似长姐,又似情人般的独占欲,又兴许本身就性欲超于常人,自小无论夜间马彦卿临幸了哪位师姐,她都要将马彦卿抱回自己的屋里睡,每每看到马彦卿那即使发泄完,睡觉时还会勃起的肉棒,兴许是嫉妒,兴许是独处空房的寂寞,她竟忍不住将那马彦卿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伴之睡觉,长此以往,竟然养成了不与马彦卿媾和在一起就无法入睡的恶习,马彦卿的身子在一点点长大,肉棒自是越来越大,林朝雨却从不满足,即使肉棒挤压着自己的小穴变形了也要插入,平日里倒也无妨,只是她几乎日日夜夜都与马彦卿媾和,怀孕几率自然是高于其她师妹的,可怀孕期间哪能如此插入,于是,年芳十几岁的林朝雨第一次怀孕便落胎了。她却不长教训,依然我行我素的日夜侍于马彦卿的身前,日月如梭,竟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了几次喜,落了几次胎,不知不觉间就落下了这落胎的病根,更别说她就算是现在有些着急,毕竟就连最小的秦素衣都端的一副大姑娘气质了,自己反而怕起了年久色衰,遭马彦卿唾弃,想着为马彦卿若是育个一儿半女想来还能多得马彦卿的宠爱,只是为时已晚,虽然马彦卿此时还未对自己感到讨厌,对待其她师妹也都像玩物一般,却还是没来由的害怕。
她若是知道马彦卿的真心,倒也不至于害怕,只是她确实是不知,马彦卿也对这个只会奉承自己的妇人除了玩弄别无它心。
夜里,马彦卿又进了几次秦素衣的房里,林朝雨在屋外候着,听着屋内那男人暴戾的发泄,小师妹那可人的淫叫,林朝雨却是更加害怕起来,夜晚好生的服侍了马彦卿,又像往常一般坐在马彦卿勃起的肉棒上,感受着下体那升天般的快感,用那双修长美腻的玉腿搭在马彦卿的身上。
只是四更时,忽觉腹中疼痛,迷糊间林朝雨只想许是晚间在素衣屋外着了凉,只是这疼痛竟然不减反增,剧痛之下竟令她这个习武之人,眉头紧锁,抽搐不止,那紧致夹在马彦卿肉棒上的蜜穴刚一拔出,就有鲜血流出,林朝雨害怕吵醒马彦卿,两双玉腿还流着血,忍着剧痛走下床,娇嫩紧凑的葱指刚刚落地,一大滩鲜红的血液溅落到地面上,林朝雨倒吸一口凉气,几度因为疼痛痛到晕厥又勉强撑起身子。
但是鲜血丝毫没有停流的迹象,林朝雨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剧烈的疼痛,发出阵阵哀嚎般的呻吟,倒在血泊之中。
马彦卿自然早就醒了,只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默默的欣赏着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的哀嚎,诞生自人类痛苦仇恨的他而言,没有什么比人类的哀嚎更加舒心的,当然,最后他还是会出手的。毕竟他也爱着林朝雨,爱着所有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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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露打湿了门前的台阶。一名白发,冷若冰霜的女人走到了马彦卿和林朝雨的住处。
“主人!”女人面貌精致,绝美嫣然,只是冷若冰霜,仿佛没有感情一般。唯有这声主人,还微微带有些微敬意。
“回来了,人找到了吗?”
“是的,已经丢于大殿里了。”女人回答。惜字如金。
“很好,这个时代的最后一环,马上就完成了。”难得的,马彦卿嘴角漏出了一丝微笑。
“师姐这是?”女人,名为程凌霜,看到了屋里浸泡在木桶里,面若死灰的林朝雨。浴缸里浸泡的黑色的粘液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跃起细微触手装的触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