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但是事情似乎朝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宁禄的态度一反常态的暴躁,甚至要当着琴的面动手,但问为什么,这家伙却是面红耳赤的不再言语。
“你问她去吧!”宁禄带着愤恨的样子走了。琴看向身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的优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可是不知道为何,优律忽然愤怒的说道,“都是因为琴你不好了!气走了宁禄!都怪你!”
优律一边愤怒的喊着,一边跑走了,丝毫没有给琴解释的机会。
“我!?”琴有些伤心的捂起了胸口,虽然是无妄之灾,但是我们善于助人的琴团长还是将优律的说法听到了心里去,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吗?琴痛苦的想道。
“琴!琴团长!不好了!帕琪失踪了!那附近经常有遗迹守卫出没!快帮帮我!”杜兰从蒙德城外跑了进来,焦急的说道。琴顾不得自责,立刻要求杜兰带她前往事发地。
此时,天使的馈赠二楼上,一个男人听着楼下发生的一切,悠闲的喝着酒,这里原本是迪卢克的资产,但是在梅菲斯特取代迪卢克以后,这里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的资产。宁禄为什么生气他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毕竟是他有意改造面貌然后和专门改造面貌让他撞击自己和优律通奸的场景,又顺便打了他一顿。再换个面貌给他喝了点掺了使人发狂的药的酒,作为一个酒馆,给他灌酒可太容易了。至于优律,很早之前她就已经在西风教堂侍奉在自己的足下了。当然,帕琪也是,帕琪不亏是有着蒙德第一美腿的称呼,梅菲斯特满意的又喝了一杯酒。回忆起自己在野外将帕琪摁倒在地,在女孩的哀嚎中撕裂她的丝袜,强暴她的肉体,然后女孩的精神在自己的一次次强暴中逐渐沦陷彻底成为自己信徒的样子,可太美妙了。梅菲斯特为琴设下了一连串的奸计,一步步诱导琴落入陷阱。我可怜的琴团长,今天将遇到的一切,你真的能应付过来吗?
可怜的琴团长就像是命运的体现木偶一般被梅菲斯特玩弄在掌心,操弄着,一步步走向沦陷的深渊。
“琴你不分情况的吗!?我为什么要玩消失啊!还不是因为杜兰这个变态总是有意无意的借着工作之便想占我便宜吗!?我专门躲开他的!琴你又把他带来了。”
“我.....我很抱歉,帕琪,我不知道。”琴有些愧疚的低头道歉道。她原本只是担心帕琪的危险,而且也相当相信杜兰的人品.....没想道。
“什么!?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吗?帕琪?!”身后传来杜兰心碎了一样的声音,只是琴已经再也听不下去了......琴走路有些摇晃,背后吵架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自己事无巨细的帮助大家.....一直做的都是错误的吗?
琴觉得双脚像铸铅了一样沉重,头也很沉,很魂。失魂落魄的走回了风起地,又是男女吵架的声音,琴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因为那是她熟悉的两人的声音。是葛罗丽和古德温!葛罗丽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眼睛不要紧吗?心系蒙德民众的琴第一时间为葛罗丽担忧道。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什么远征啊!你就是个懦夫!”
“我是懦夫!?我只是.....只是掉队了!”
“那你追上去啊!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懦夫!”
“你本来就吓了啊!”
“你!”
刺耳的吵闹声,琴不得不上去阻止,但是葛罗丽,原本那个淑女柔软的姑娘不知道为何如此气氛,将古德温作为男人的尊严悖斥的一文不剩。古德温,虽然有些懦弱,好面子,在骑士团也算是个滥好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狂暴的举起骑士剑向葛罗丽砍去。琴只得为了保护葛罗丽将古德温击昏,然后护送葛罗丽回到蒙德城。
“呜呜呜呜!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这个混蛋,唔唔唔。”一路上,都是葛罗丽伤心的哭泣。琴也有些伤心,原本和睦的蒙德的大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呵。”蒙德城的城墙上,梅菲斯特把玩着红色的小药瓶,惬意的笑着。“原本只是想玩弄琴的时候制作的副产物,没想到竟然有奇效,服用了这个玩意,会激发出人心底最初的暴力冲动,琴现在还只遇到了两个人,很快,她会遇到整个暴乱的蒙德。”男人张开手,就在不久前,他已经将药剂全部倒入了蒙德城的饮用水中,虽然剂量低了一点,不会让他们像古德温一样暴走,但是发个狂,打个砸还是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