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无动于衷的凯尔希才站了起来,光着脚,赤裸着身子被炮手牵着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花洒将水撒进了浴池里,炮手让凯尔希坐在她的身上,凯尔希那娇小的身躯刚好可以蜷缩在炮手的怀中,凯尔希没有任何挣扎的任由炮手拿捏自己的身体,炮手用热水将凯尔希的头发上的精液泡开,为她梳理着长发。看着凯尔希身上的淤青炮手又一次陷入了自责。
夜晚,炮手为凯尔希重新换洗了床铺,将凯尔希放在了新的床铺上,并为她盖好了被。但是炮手刚出门凯尔希也紧跟着出门了,脚上还拖着被子。
炮手无奈,只好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结果凯尔希也跟着进到了炮手的房间,甚至钻进了炮手的被窝。温香软玉入怀,炮手自是按捺不住性欲,反手就将凯尔希按倒在了身下。
不会反抗的凯尔希身体已经完全被掌控,如同被调教好的性奴一般,只是不会配合,不会淫叫,在被炮手抚摸着肥厚的肉臀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馈着,像是母狗一样轻轻摇晃起了自己的屁股,仿佛像是在渴求炮手的插入一般。没有了凯尔希自己意识的阻拦,完全解放出了这具身体对肉欲的渴望的炮手,表现得如同野兽一般,此时同样粉嫩的菊穴以及开始微微张合,肉蚌也再度开始滴落晶莹的爱液,凯尔希莹润的樱桃小口在炮手的疯狂搅弄之下,似乎是空气在作怪一样每顶一下都会从肺腔中发出哦哦哦的声音。
在炮手心满意足的释放完自己的欲望以后,将小穴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凯尔希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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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的时间就这样过去,炮手在除了和凯尔希做性爱以外,也对此时的凯尔希进行了实验观察,基本可以证明几点是——一,凯尔希的醒来和被自己注射的精液/体液有关,但是量的把持没有把握准。
二,此时凯尔希的状态很古怪,她拥有语言能力,却无法说话,无法理解复杂的语言,没有任何属于凯尔希医生本人的记忆,只是会随着我的基础命令慢慢学习,然后会从简单的坐下,伸手变成去做一件事,就像最初自己命令她去洗澡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随着自己的不断命令,她逐渐有了逻辑思考能力,现在甚至可以命令她给我洗澡。但是更复杂的命令还不如实行,有待学习。
三,醒来的凯尔希只有意识,没有部分触觉,他会对你的抚摸做出反应,但是对于自己被进行的伤害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痛觉,感受不到痛痒一般,在做爱时也不会有任何反馈,只是我单方面进行做爱——这多少令我有些失望。
四,醒来的凯尔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很黏我,我目前没有找到她不愿意离开我身体1m范围外的原因,还有待观察。
“凯尔希。”炮手尝试呼唤面前自己最熟悉的人的名字,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任由炮手揉捏着自己俊俏漂亮的脸。
“凯尔希医生,我一定会把你变回原状的。”炮手说完就吻上了凯尔希的樱唇,肆无忌惮的将舌头伸入凯尔希的口腔中,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凯尔希也已经被炮手教会了如何使用舌头回应炮手的索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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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资源终究有限,在炮手和凯尔希忙前忙后下,终于将位于危险区域的干员们移进了罗德岛内部。炮手决定和凯尔希一起前去切尔诺伯格,探究罗德岛停滞的秘密,好在虽然干员们的生理特质都陷入了停滞,但是机器没有,炮手找到了一个四轮载具,便和凯尔希一起踏入了前往切城的旅行。
只是这趟旅行远比炮手想像的还要艰辛很多倍。
即使早有耳闻,但是面对切城的惨状,炮手还是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身旁的凯尔希贴心的递来了手帕。所有的惨案都凝滞在了惨案发生后的几天出于和罗德岛同时停止了时间。
刚开始,炮手还会命令凯尔希和他一起将这些杀害自己同事的整合运动抹掉脖子,但是奈何整合运动的数量确实惊人,而炮手却逐渐麻木了,他们最初只是理念不同,远不至于到兵戈相向的地步,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塔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