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结花还是有些扭捏。眼下的情景再怎么说是报复白雪,也多少有一点自己露出play的成分,她作为一个前不久还未经人事的青春少女十分拉不下脸。
旁观的燕翻了翻白眼,“那我走了。顺带一提啊,那个马尔托,可以给她下点药,不然她彻底没感觉的话你就会想日尸体一样没劲。”
(为什么你懂这么多啊?)
不知羞耻的话语让结花涨红了脸,但到嘴边的问题却被柚木燕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
“别问,我姐姐告诉我的。走了。”
吱呀呀的关门声凸显了室内的二人的尴尬。结花为了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主动将项链挂到了脖子上。
“嗡”的声音响起,宝石开始凝聚魔力,并在结花的面前投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姿渐渐明朗,清晰起来。
结花“认识”这名少女,是她一个人闲得无聊变身照镜子时看过的。但眼前之人比自己照镜的时候更有区别:渗出淡紫媚感的深蓝瞳孔,明显不似东方人的羊脂般的白皙肌肤,明明衣着一袭普通的白色连衣裙,那妖娆的身段却同时给人魅惑与高贵的感觉。然而……
“你怎么还穿这身?我给你换掉。”
魔界商人一声令下,显形还没彻底完成的白雪便被强制换成了此前的芭蕾花嫁打扮。那是让同样身为女性的结花看了也面红耳赤的挑逗装束。
想到自己此前也穿过这一身,结花的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哇,马尔托先生真的好过分!”
英气又有些可爱的新嗓音环绕于洁净的房间中,听的马尔托和结花分别一愣,“我才刚刚显形就逼我这样穿,未免也太急躁了!就这么想要我的身体吗?”
一身情趣舞蹈服的金发少女仔细地品鉴着自己的衣着打扮,转着圈欣赏着自己的身体,那模样仿佛做鬼五百年的幽魂重得肉身,完全没有即将就要被狂暴鸿儒的紧张和羞耻。
(哇,这家伙真的恶劣。刚刚还在我脑子里面大喊大叫说不要让我戴项链的。真是有够口是心非的。)
结花嘴角抽搐,心里给白雪打上了绿茶婊的标签,口中却没吱声。
相较于结花的愕然,另一边的马尔托却只有满怀感触的激动。那神情好像见到了挂念已久的音容笑貌一般:“并不完全是。只是我觉得那样朴素的衣物遮掩了你的美丽。”
“嘿诶~这样吗?”听着恭维话完全不害臊的白雪叉着腰,歪头、俯身、用好奇的目光仰视着比自己高了一截的男人,“所以这就是你给我挑的衣服吗?感觉掺杂了不少私欲啊。商人先生。”
“我承认。”男人倒也爽快,“我就是想看到这样的你被征服的媚态。虽然你挺过了契约最关键的部分,如你料想一般没有屈服于眼魔的堕落仪式,可其实,眼魔将那个仪式的主导权交给了我。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吧?”
“哇!”少女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后退,躲在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结花身后,探出一只脑袋:“我灵魂的魔力都被你支配了?那根据契约,现在岂不是……”
“是的。就像,你该重度发情了。”
男人得意的话语一同震慑着两个少女的灵魂。感官被大幅抑制的结花倒还好些,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些许骚动。不过从压在自己肩膀上那只并未完全实体化的手掐紧自己的程度来看,白雪现在一定不太好受。
结花扭头看向自己侧面的强装笑靥的精致面孔。在这种极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瞳孔深处浮现的浅浅爱心,还有额间冒出的点点虚汗,以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的鼻尖与檀口喷出的火热吐息。
“诶???哈嗨哈??……为什么……不,不算什么……”
“哈哈,你现在的身体可是那个小妮子未经开发的纯洁身体。”一眼便戳穿了白雪的虚张声势,了解她内心的不解,魔界商人得意地哈哈大笑,“你原来的身体已经被媚毒替换了身体的新陈代谢,神经被各种不讲理的调教强行适应了各种过分的快感,那种超规格的身体肯定是禁止参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