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把这股快感能量一口气释放的话,结花哪怕处在变身状态也会直接抽搐着死掉;白雪也会被快感冲击致思维坏死,变成只知道求欢的白痴。
但二人均对道具的各种功效并不知情。结花因再一次的封禁涨乳苦闷不已,那对愈发夸张已经逼近e杯的挺拔胸脯波涛汹涌,哪怕没有溢出一丝一毫的香浓母乳,空气中也充斥着透过她的乳房溢出的甘甜奶香气息。
白雪则考虑、权衡着何时展开反击,击败和眼魔串通一气,还夺取了人类身躯的魔界商人。
眼魔只是魔界里,操控心灵的大恶魔的低级眷属,在这边它的势力却覆盖到了整个樱之国的地界。樱之国之所以没有闹出各种令人恐慌的著名袭击事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眼魔的能力特性。
这并不意味着樱之国没有受到大规模袭击:在结花等人不知道的数十公里外,首都日京,街上已有当众宣淫却无人惊异的怪象,更有男人变成女人,女人开始泌乳,甚至额外生出阳具的诡异情况。只是没有人对这种变化感到有什么奇怪,哪怕被榨空精气直到作为人类的生命终结。
能够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仍在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最终能够搭救那些自己虽不知情,却不断被压榨的苦难灵魂。
至于那些以苦难为乐的人们会怎么想,就不在魔法少女的考虑范围内了。
2.
男人将结花带到了一处改造的颇像一座宏伟教堂的地牢。说是地牢,其实从外观来看更像是龙之国中部风土的窑洞,傍山而掘,架设着一扇刻着微眯独眼的大铁门。穿过大门,便展现出了内部充满着克苏鲁风格的邪恶触手,仿佛进入了与现实切离的错乱魔界。
一只布满血丝、外部罩着一层黏液水泡的大眼睛高高的嵌在教堂花窗的位置,结花仅仅是看了那东西一眼仿佛就被吸去了神智一般死死地呆立住了,任凭白雪如何呼唤指示都无济于事。
“这就是那击杀了吾主的魔法少女吗?依我所见,与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目光的瞪视代替了声波的传递,清楚地向魔界商人和魔法少女告知了自己的看法。
“不能大意。”仍然一副体育老师姿态的马尔托抛下了罩在二人身上的外衣,轻松的将呆愣着的魔法少女推到一旁,单膝跪地仰望着眼魔,谏道,“这家伙实力不凡,且精通一些稀奇古怪的偷袭学问。希普大人正是陨落于此,您作为他的眷属更要提防这一点。我认为需要彻底将她侵蚀,使她堕落并加以控制。哪怕只是谋求她的实力以扩大您的影响力,我以为这都是必须之举。”
“可。”
利弊得失轻松易判,眼魔干脆利落地同意了马尔托的请求。本该用于宣读教义的神圣讲坛忽然一阵扭曲,转变、下陷为一座充满邪恶气息,架着一座触手刑台的魔性祭坛。
这就像在教堂里开了一个圆形的大坑,中间套着那座地势较外围低出许多,中有触手的圆形祭台。祭台与大坑的边缘空出了一道环形沟渠,里面咕嘟咕嘟地涌出不断爆出粉色气泡的不善紫色液体。
假如结花有心的话,应该能辨识出来这种液体和点缀于自己阴蒂上储存着巨量快感的紫色宝石颜色类似。而假如白雪能采取几滴液体,拿去给她的好友解析一下魔力的话,就会知道这种东西侵入身体之后就会毁坏神智,再造人格,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恶堕。
不过哪怕不用解析,白雪也立即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就是底线。再不暴起发难的话,等结花被束缚,陷入那邪恶的波涛之内,自己也就不会是自己了。
正当她准备解除结花身上的意识固化术式,拿回身体主动权的那个瞬间,马尔托提出了反对意见。
“大人,我认为不能直接使用这种恶性媚毒。当初,希普大人以百倍的剂量,以足以产生强烈戒断反应的浓度腌制这小妮子,却仍被她伺机找回记忆与意识,反击得手。我认为想要将她纳入掌心,需要另外一种相对温和的方案。”
(哦?)
在结花脑内,白雪轻叫一声。她倒是想得到这位好像一直都暗恋着自己的魔界商人会提出什么样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