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罗尔的控制之下，野顾重新给自己和亲兵穿好衣服，尽可能装作正常的样子，把他们带回军营。
就算有人察觉到野顾的不太对劲，多半也会认为他累了，不敢过多问什么。
而没有人知道，在野顾回到自己的营帐之后，就呆呆地站在帘后，不再活动。
暂时失去思考能力，没有得到其他命令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呼吸证明他不是一个雕塑。
卡罗尔作为野顾的奴隶，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把帐帘掩实之后，才绕到野顾面前，抬爪在他面前晃了晃。
野顾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依旧保持着呆立，无神的双眼持续注视着某一个点。
卡罗尔这才拿出蜃龙珠，在野顾眼前晃动起来。
在蜃龙珠出现那一刻，野顾视线立刻集中在上面，下意识跟着晃动，瞳孔被渲染成同样的粉色。
“野顾。”
“我，在……”牛兽喃喃开口。
“跪下。”
没有丝毫犹疑，野顾身形一矮，便在卡罗尔面前直直跪好。
“看着我，记住我的声音和样子。”卡罗尔将蜃龙珠上提。
野顾顺着往上看，双眼倒影着卡罗尔的样子：“是……”
“跟着我说，然后全部记住。从此以后，卡罗尔就是野顾的主人。”
“从此以后，卡罗尔……是野顾的，主人。”野顾的瞳孔颤了颤，终于还是顺从地说了出来。
“卡罗尔是野顾一切的核心，说得一切都是正确的。野顾必须无条件相信，任何事都无脑服从。”
“卡罗尔是……核心……正确……野顾必须，相信，任何……无脑服从。”野顾的表情有些波动，看起来还有些挣扎的迹象，但这些都已经失去了作用，一句句把卡罗尔说得话印在灵魂深处。
他的瞳孔越发涣散，谁也无法阻止他的信念和行为准则被改写。
“野顾的身体、灵魂都是属于卡罗尔的，时刻准备被他使用，这将是你为最荣耀的事。”
“身体，灵魂……属于卡罗尔，准备……被使用……荣耀。”
“不论什么时候，野顾必须第一时间下意识维护卡罗尔。”不知道唤起了什么样的记忆，野顾的眼中浮现一抹向往的亮光。
“……野顾，下意识维护……”
“重复这些话，直到把这些全部牢牢记住才能休息。指令只会影响你的潜意识，当你清醒过来，你会继续维持与卡罗尔之前的关系。开始吧。”
野顾立刻再度呓语般喃喃念着卡罗尔的指令，跪趴在他面前，用最恭敬的姿势迎接自己的新生：“卡罗尔是主人……服从……”
话语在他脑海中盘旋，越来越深刻，他的瞳孔随之逐渐凝实，如同他被重塑完整的人格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安静了下来。
野顾的脑袋深深垂下，额头抵着地面，陷入深沉的睡眠。
“主人，站起来吧，脱掉你的衣服和铠甲，到床上去休息。”卡罗尔起身，说道。
“遵命……”睡梦中的野顾对卡罗尔的指令也是毫不犹豫地接收执行，立刻爬起来，跟在卡罗尔身后，脚掌重重踩在地面上，摇晃着身体缓缓走向床铺。
身上的遮挡一件件落下，到了床边，他已经赤身裸体。
在卡罗尔的指示下，他重重倒在床上，鼾声响起……
第五章
彻底控制野顾之后，卡罗尔的日子就变得滋润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尼克和哈维昏迷之前以为野顾已经恢复正常，被强奸什么的事情只当做是一场意外，和野顾谈过之后就烂在肚子里，谁都没有说出去。毕竟对他们来说，将军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这还不是卡罗尔最终的目标。
靠坐在野顾的床上，看着他伏案处理公务的模样，问道：“主人，你了解陛下的日程吗？他现在在做什么？”
“陛下？”野顾扫了卡罗尔一眼，“管好你的心思，你只是一个奴隶，陛下的事不是你该关心的。”
“回答我的问题，主人。”
野顾顿了顿，哼了一声，然后才道：“陛下很忙，除了大概几个固定的时间休息之外，基本都在处理国事，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看奏折。”
“陛下晚上什么时候休息？”
“深夜。”
“到时候将军能带我去见陛下吗？”
“你？”野顾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老子想见陛下当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至于你……你找陛下做什么，陛下见你只是耽误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