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宁愿乌踏快速抽送肏弄起来,不要和现在这样静默地折磨着她,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来就这么变态,竟然会享受这场违背良心、伦理道德的性爱。
于是……阮慈干脆双手按在墙壁上,小幅度地前后耸动着臀部吞吃起乌踏的两根棍棒来。
“唔啊……喵呜……”乌踏也没想到大姐姐会主动吞吃自己的性器,乌踏开心地配合着阮慈的吞吃,抽插着自己的尾巴与肉棒探索着阮慈的肉体内里,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在阮慈那逼仄的拥挤甬道里抖动起自己的两根性器来。
“嗯啊啊———”阮慈没想到那么快就引火烧身,身体内积聚的欲火瞬间被乌踏肏开了,阮慈只能双手五指分别紧紧扣在墙壁上,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那硬邦邦、热乎乎、湿漉漉的肉棒与尾巴。
看来大姐姐很喜欢呀!
“喵呜……?”乌踏听着大姐姐如此激烈的反馈,她更加亢奋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两根棍棒都插入了阮慈甬道的更深处。乌踏的肉棒颤抖着抵上了阮慈骚穴深处的花心,硕大的龟头被勒得憋屈变形但快感无穷。乌踏的尾巴被阮慈的菊穴紧紧勒着,尾巴根部连着脊椎的神经被刺激得来回颤动着,让乌踏感受到好一番要命的酥麻之感。
“乌踏别啊啊……太深了……”阮慈被两根肉棒插得双腿狂颤几乎要摔到地上去,她的两穴同时【噗呲噗呲】流着淫水,色情得不像话。阮慈开口乞求着乌踏放过她,希望对方从兽性淫欲里恢复良知。
“喵呜……”乌踏初尝禁果哪会听阮慈的话?她抱着阮慈的腰肢恢复了先前的律动,甚至速度比先前更快了些。一根肉棒、一条尾巴在阮慈的体内发疯地贯穿着,完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啊啊啊———”阮慈被肏得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只奶子在冰凉的、挂着水珠的墙壁上蹭来蹭去,【啵】得勃起的乳头摩擦着光滑冰冷的墙壁竟然也获得了恼人的快乐。阮慈骚穴内里的嫩肉随着乌踏的抽插而被带进带出,菊穴口的褶皱也被反复撑开合拢、撑开合拢……阮慈的直肠都因此渗出了清透的肠液,把乌踏的尾巴完全打湿了。乌黑的绒毛湿漉漉地贴在那根肉乎乎的尾巴上,扎实地蹭弄着阮慈的菊穴通道,很是要命。
“唔啊啊……呜……”乌踏被肉棒内、尾骨处爆发的灭顶快感拉扯着,她忍受着自己尿道里呼啸而上的精液狰狞肉棒不怕死地冲着大姐姐穴内凸起的嫩肉一波勇猛地抽送。而乌踏那根湿漉漉的黑色尾巴也在阮慈的菊穴里抽插着,制造出【唧唧唧】的响声。
“啊啊啊啊————”阮慈惊呼着趴在了墙壁上,尿道里一阵剧烈抽搐,潮水便从她的尿道里如喷泉般向前射出,全都浇在了浴室的墙壁上,而后反弹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森林绒毛上,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去。
“唔啊啊————”乌踏粉色的狰狞丁丁上被温热的淫水瀑布冲刷着,如遇到洪水一般袭击着她神经密布的龟头,刺激着乌踏猛地向前挺胯将自己的浆液全都贡献给了阮慈的花心。与此同时,乌踏的尾巴也猛地绷直如铁棒,埋入了大姐姐菊穴的更深处。
“呼呼……啊啊啊———”阮慈本已进入贤者状态正在大喘气,如今猛地被戳到菊穴某处莫名的地方,她整个人跟着一震颤竟然达到了多重高潮。菊穴里竟也冲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沿着乌踏那细长的尾巴顺流而下,真正意义上地浇湿了乌踏的整条尾巴。
“喵呜……”
嘤嘤嘤,尾巴都湿透了……
乌踏一手揽着身子骨软下来的阮慈,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尾巴,她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尾巴,面上露出烦恼的样子。
阮慈看向乌踏时,她又看到了让自己崩溃羞死的一幕,她连忙阻止乌踏不要继续。“啊……那上面都是……水……”
乌踏正伸出舌头舔上了自己那湿漉漉的尾巴尖儿,吃了一嘴淫水味道,她细细密密地舔着自己的尾巴,却发现自己只能舔到尾巴尖儿,其他都舔不到!
于是……乌踏将自己的尾巴尖儿塞入了阮慈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