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诱人。
阮慈咽了口口水,她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乌踏的鼓包,手指下性器的肉感、扎实感、热度瞬间融化在她的指尖下,乌踏的Q弹的肉棒瞬间弹起,指尖传来的阻力吓了阮慈一跳。
“呜……”乌踏在沉睡中呻吟了一声,性器里冒着要命的炙热,让她难耐地动弹了一下。
“呼……”阮慈看着乌踏没醒,心中舒了口气。阮慈坐起身来想着算了算了,自己还是赶紧走开吧,不要在这里乱来突破道德底线了,她好不容易定下的家规可不能这样被破坏掉。
“热、好热……”可就在这时,乌踏却一副燥热不已的样子掀起了自己的睡裙,甚至不舒服地扯了扯自己的内裤,让自己乌黑的阴毛从三角内裤的上端露出了几根。
阮慈看着那乌黑卷曲的阴毛,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脱下乌踏的内裤、脱下乌踏的内裤】,阮慈的脑子里回响着恶魔的言语诱惑着她破戒。不行……不能这样……阮慈咬了咬下唇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可她腿间的骚穴却热度不断攀升,催促着她越来越饥渴。阮慈受着欲望的蛊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伸手褪下了乌踏的内裤,露出了乌踏那根冒着热气的粉红肉茎。
一根粉嘟嘟的粗长丁丁精神饱满地弹射站起身来,在空气中挥洒着腥膻的热气,生机勃勃的鸡儿颤动了两下后,便落在了乌踏的小腹上,敲得乌踏皱眉哼唧了一声。“啊嗯……”
好、好粗……
阮慈之前从未观察过乌踏的阴茎,趁着乌踏睡得那么死,她心中便有了仔细观察这根肉棒的想法。
乌踏的肉柱通体都是粉粉嫩嫩的,和性爱玩具的小兔子差不多粉,隐隐可见凸起的青筋盘旋在肉柱表面,可爱的龟头更像是顶了个蘑菇伞盖一样。至于最重要的长度和维度……
难道要拿卷尺量一量?
阮慈脑中闪过一个新奇想法,她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乌踏的肉棒旁做对比。阮慈由于骨架偏小,手腕也就略微纤细了些。但是!乌踏的肉棒竟然和她的手腕差不多粗!
这玩意儿上次是怎么塞进她的阴道里的?
阮慈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插入了个如此粗的肉棒,整个人都不好了。但她的骚穴却激动得连连抽搐着,似乎是在怀念吞吃肉棒的感觉了,疯狂地模仿着被乌踏肉棒肏弄的速率来回裹夹着,只是夹了个寂寞。
一股钻心的痒在阮慈的私处内里爆炸开来,让她的洞穴出口处水流潺潺,仿佛是水帘洞一样。
“呜呜……大姐姐……让我肏你……”乌踏嘴里哼唧着叫着阮慈的名字与不知道哪里学到的台词。睡梦里的她闻到了阮慈私处散发出的骚水气味,粉粉的肉棒都跟着开心地颤动了两下,肉柱上的青筋跟着亢奋地暴了起来,乌踏那可爱的肉柱当即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这哪里学的骚话……”阮慈看着乌踏肉棒上的青筋暴起,她那凹凸不平的穴肉也似乎被凸起的青筋们刮蹭着,嫩肉们都变得异常肿胀,期待着某根肉柱铁棒的摩擦和捣弄。阮慈的双腿软成了面条,双腿间的渴望让她不得不伸手摸向自己双腿间的私处,可那湿唧唧的、能挤出水来的内裤羞得她手下一抖,面颊也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自己怎么会那么湿……
“呜呜……好难受……”沉睡中的乌踏下意识地抬了抬臀部,让自己灼热的肉棒丁丁在空中弹动了两下,拍在了她的小腹上,让她的肉棒获得了些许隔靴搔痒的快感。
“唔嗯……”阮慈红着脸轻揉着自己的阴蒂,满手都湿得不行,她的心中很是看不起自己。自己一个成年人这样大半夜的,爬到小妹妹的床上,一边看着小妹妹的鸡巴一边自慰……实在,太不是人了。
阮慈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甚至更大幅度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因为阮慈手下的动作太大,花瓣里的蜜汁儿都被揉得四处飞溅。阮慈的思绪瞬间被私处的快感揉飞了,嘴里也不矜持地叫床出声:“唔啊啊啊———”
“嗯啊啊……姐姐……”梦中的乌踏也兴奋地喘着粗气,奋力地挺动着臀部肏弄着梦里的阮慈大姐姐,实为空气的玩意儿。乌踏粉粉的肉棒在空中甩动着,看着很是色情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