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带子,一下子,本来穿好的罩杯又脱离了乳房。飞哥手快,忙将罩杯为女友戴
上,可是手掌却托着女友乳房的下缘。女友感觉被卡油,自己按住了罩杯,飞哥
也依依不舍的把手缩回来。
女友羞红着脸,低着头穿好了衣服。见女友要出门,我就赶快回到小卖部,
等女友。
咦?怎麽还不来?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女友出来。女友一边走还一边理衣服,
我看到女友半边的衬衫下摆塞在裙腰里,衬衣的领子也没有翻好,难道……
女友说,飞哥以前是他们村的混混,小时候爸爸不知去向,靠母亲带大的,
而且,就是捡破烂。有一次,飞哥的妈妈被冤枉说偷了东西,还被绑在电线杆上
示众,从此,飞哥就不走正道了,连村长看到他都头疼。後来,女友到了省城,
飞哥的事就不怎麽知道了。直到今天,现在算从良了,在船上干活。
从良?女友刚刚被调戏,还从良?二十岁是混混,三十岁就不是了?女友天
真,给老邻居占便宜,还说人家好!算了算了,好骗的老婆才是男人的最爱!
这天,没有再见到飞哥,但刚刚女友衣衫不整,是在干什麽?我一直想从女
友嘴里套出来,可惜,女友嘴巴紧,就像她不喜欢说淫话一样。
时过境迁,过了几个月,长假黄金周,女友又去外婆家。长假第一天,去县
城的人少,去省城的人多,我和女友在检票口排队,「蓉蓉,回老家啊?」
一个陌生的声音叫住女友。是飞哥!几个月不见,感觉他黑了很多。女友不
冷不热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飞哥看我们是普通座,就说让我们去头等舱,女友不想去,飞哥却拿女友小
时候的事开玩笑,说还抱过女友呢!我想,你不仅小时候抱过,长大了也抱过,
还摸过女友的奶子呢!女友也不好意思推脱了。
上了船,飞哥就带我们到头等舱。今天客流少,这里人更少,我们坐在一张
空的四人座上,女友和我并排,飞哥坐对面。飞哥满嘴都是女友小时候的旧事,
说得女友喜笑颜开,女友很念旧情。
不久,飞哥说打牌,女友兴趣大增,飞哥便用手机叫来一个中年人,他叫忠
叔。忠叔长得像北京猿人,话不多,但句句粗口,混混的朋友,素质也不会高。
忠叔说,我坐女友上家会放水,就把我和女友分开了。女友在我斜对面,她
边上是飞哥,我边上是忠叔。打牌,女友超喜欢,一上手就投入得很。
大约打了一个小时,女友的牌路有点乱了,一直打错牌。我也心里疑问,再
瞄瞄女友,她脸红红的,一边看牌,一边往桌子底下瞅,身体还时不时的变换坐
姿。我也瞄向桌子底下,只见女友把腿缩在椅子底下,我边上的忠叔把脚伸得很
长,几乎要抵在女友的腿上。
这还不算,现在刚刚秋天,女友穿的是凉鞋,忠叔是拖鞋。再一看,忠叔用
他的脚趾骚扰着女友,女友光滑的脚背被忠叔的脚趾摩擦着。女友的腿想再往後
挪,但船上座位下是救生衣,躲不了,女友只能左右移动,一不小心碰到了飞哥
的脚。只见飞哥往底下一瞅,色眼一转,从皮鞋里伸出脚,直接放在了女友的脚
面上。女友两面受袭,没地方躲,就不动了,任由飞哥和忠叔卡油,这下,女友
的牌打得更丑了。
「蓉蓉不在状态,飞哥,我们放放水,不要到时候说我们欺负小姑娘。」
我们打的是斗地主,现在也不是女友输得最多。
「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迷,不能放水!」
飞哥不同意忠叔的话,但脚趾还是磨着女友的脚背,「嗯……嗯……」
女友不知道是附和,还是脚痒。
忠叔看女友胆小,就把另一只脚抬起,贴到女友的大腿上。女友急了,「等
一下我……」
她「嗖」的站起身往厕所去了,两个色狼悻悻然。
我也跟着女友去,女友说:「没什麽,摸摸大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