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山也看出来三个男人打得其实并不很用力,只是在设法留下些显着痕迹。
他们有意用鞋底踢她踹她,在她身上甚至脸上踩出肮脏的泥印。鞭子和棍子打在
身上也不会很疼,但会留下些青紫或血道子。
韩乐山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只见三个男人的拳头、脚、棍子以及鞭子不停
地落在马清明的背上,腿上,甚至屁股上,双乳上,弹性柔软的皮肤上先会留下
一道白印,接着变红,或变青变紫。马清明双手绑在身后,既要躲闪击打,又要
平衡重心,赤裸的身躯扭着,转着,间或还跌倒在地,变换地显示着不同的位置
和器官,口中还不由自主地发出惹人心痒难挠的哼喘声、呻吟声,真是目不暇接,
美不胜收。
韩乐山看呆了。他很想就这么一直不停地看下去,可惜他听到了渐近的脚步
声,伴随着他婆娘的大嗓门:“你这个手袋好好看哟!哪里有的卖?”接着是罗
世莲炫耀的声调:“这是少数民族的,土族的,嗯……,还是木族?”
韩乐山知道,如果让他夫人看到马清明自愿光屁股挨打这一幕,他的耳根至
少半年不得清净了。他赶紧堆起一副笑脸,提前迎过去,貌似惊讶地叫道:“你
转到哪里去了,大令?咱们该回去了吧。”
今天的拍摄现场同前两天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乱哄哄的像个闹市。熊伟毫
无创作情绪,机械地指挥着摄像机,在寻找些差强人意可用的镜头以备不时之需。
现场已经没必要避人耳目,因此房间的门是敞开的,屋内有足够的自然光,
照射在马清明绑吊着的裸体上,每处的细节都很清晰。
刘青虎把马清明从口袋里拎出来时,她就已经是光溜溜的了,因为她觉得柳
氏兄弟早就该把秀竹扒光了。另外她提议尝试一下从其它角度体现秀竹的哀怜处
境,她记起戴文革说过可以把秀竹双手反绑着吊起来,因此她叫刘青虎他们把她
反吊了起来。
现在马清明两只手腕被绑在身后,用一根绳子拴着向上吊在房梁上。她弯腰
低头,双臂被高高向上拽着,双腿略微叉开,两只脚掌扒着地面,平衡着晃动的
身体。
胡艳把摄像机摆在她前方,正在从正面角度拍摄。只见刘青虎揪着马清明的
头发,让她抬起头。他们这次没有把她蒙眼堵嘴,想给马清明一个机会,可以尽
情演绎秀竹屈辱悲哀的惨境。
罗世莲不知什么时候凑到马清明身边。她傻呵呵地问了句话,声音虽然不大,
可却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膜:“马老师,您的胸也没那么大呀。就这么上电视,
也不怕全国观众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