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小马,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妹既然都嫁人了,人家年轻人想
怎么玩那是人家的家事了,你管那么宽干嘛。」一旁的戴文革也说话了。
「可是……」
「姐,说句难听点的话,女人不就是给男人玩给男人干的种吗,这就是你们
女人的命,姐,你的B不也是被男人干的,女人只有取悦了男人才叫做女人,平
时不就是一只欠干的母狗罢了,能让男人随意玩弄那是你们女人的荣幸。」陈奇
得意的说。
「陈奇……」马清明几乎用吼的喊着陈奇的名字。
「怎么了,姐。」这时候马清月正好整理完毕走了出来,就看到马清明满脸
通红着对着陈奇大喊,虽然自己隐约知道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姐不习惯你对着她撒尿,你瞧,把你姐惹生气了吧,过
来,我看看你的骚穴擦干净了没。」
陈奇可没去管马清明,将马清月拉到自己的身边,直接掀起马清月的衣服,
将那无毛的下体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直接插到马清明的小穴中捣鼓,而马
清月羞得将头转向别处,不敢看马清明,而马清明再次被惊呆了,就这么看着陈
奇当着自己的面玩弄着自己的妹妹,而戴文革在一旁只是玩味的笑,直到马清月
在快达到高潮的时候才将手抽出来让马清月舔弄干净,赶着吃不饱的马清月去厨
房做饭去了。
马清明看到妹妹离开了,想追过去,却被戴文革再次的拦住。
「姐,不管你习惯也好,不习惯也好,反正小妹就是要给我玩的,给你面子
才在你面前喊她叫小妹,你知道吗,平时我都是怎叫她的,猜猜?我看你一定猜
不到吗,高材生来的怎会知道这些,平时我都叫她母狗,母狗知道吗?嘿嘿,就
是四脚着地在地上爬的美女狗。」
「够了,别再说了。」马清明再次大声怒侧着陈奇,谁都没注意到正在厨房
中马清月拿颤抖的双肩。
「小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人家的家事,不喜欢听
呢就喝你的茶好了,真是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沉不住气。」
「嘿嘿,还是戴兄了解啊,这女人啊就得好好的调教,你知道吗,我家这骚
货的贱B简直是极品,怎么干怎么玩,那B啊一直都操不松的,不知道是不是遗
传的,姐,你的B是不是一样都操不松啊,别瞪我,咱是粗人,让咱文明也文明
不起来,操B就是操B,这有啥不好说的,再说了,干这母狗的屁眼也是很爽的
一件事。」
马清明再颤抖着,自己已成为了戴文革的禁锢,而自己的妹妹竟然也成了眼
前这邪恶男人玩弄的对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奇喝了杯茶,继续说道。「戴兄,我和你说话,找女人就得找这些高学历
或者能力出众的,你瞧,我家里这只骚母狗,玩起来多爽,白天是高高在上的一
村之干部,回家后就是一只欠干的贱货,母狗,他妈的,我现在都养成溜狗的习
惯了,前面那杂货部有看到吧,嘿嘿,有一个晚上我牵着着骚货去买烟,那瘸子
李看到这贱货的表情不知道多精彩,嘿嘿,和刚才姐的表情差不多,我让那贱货
双手交叉到脑后让那瘸子李看了个够,最后让那贱货帮他口交,还吞了下去,嘿
嘿,现在我的烟都不用花钱的,晚上直接让那母狗自己爬过去拿。」
「戴兄,本来这骚货今年的任期也算是到了,那有一个女人占着这村长的职
务的,你知道她怎续任的吗?那天上面来人了,嘿嘿,我叫那骚货打电话给那支
书让他一个人过来,然后,从楼上牵着那贱货下来,接着呢,那只骚母狗让那支
书任意玩弄了一个礼拜,好在那只母狗耐玩,没玩坏不然就亏大了,现在呢,那
支书一有空闲就到这来玩这只母狗,嘿嘿。」
「那母狗有一个同学在城里教书,上个月带了三十多个学生到这里来玩,那
脸蛋和身材没得说,漂亮极了,还有胸前那对奶子啊很大,当晚我就让那只骚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