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漂亮，还盯着人家妹妹看？眼都直了！」洗头妹也发现了女友的
暴露。女友一听，紧张了一下，继续装稳。
「没，没有，当然你漂亮，小燕子每次来都点的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胖子说着捏了捏洗头妹的屁股。
「切～～我还不知道你，不要对着人家的小妹妹乱看，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珠
子！」洗头妹「小妹妹」这三个字说得特别阴阳怪气，还在胖子的塌鼻上一点，
身体前曲，挤出深深的乳沟。我仔细打量一下洗头妹，还有几分姿色，只是化妆
太浓了，米色的吊带裙很薄，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
「就喜欢你。等会老样子，上去疼你……」胖子捏住了洗头妹的手祈求着。
「去，喜欢看谁就和谁上去！」洗头妹也在吃女友的醋。
「看你，当然看你。等会上去，加个钟！」胖子握紧了洗头妹的手。
「看你表现了，人家嫩，胆子也大。」洗头妹醋劲十足，几乎要拆穿女友的
暴露。女友紧张了，不安的看看我。
「现在开放了，来焗油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大胆。」焗油
师傅打起了圆场，但女友更加害羞了，小脸通红。
「好了，洗一下，吹乾了就好。」焗油师傅说着，女友终于脱离了尴尬的处
境，去了后屋。
胖子和洗头妹则继续在打情骂俏，只见洗头妹凑到胖子的耳边耳语着，我依
稀听到「敢露……不穿……友在……」，胖子也说道：「胆小……支开……看我
的……」说得洗头妹嘻嘻淫笑。
他们想干什么？想欺负女友？我站起了身，往里屋看了看。里面有两个并排
的水斗，女友正在靠里的水斗前，焗油师傅为她洗着头发，女友身上披着白色的
防水布，防水布从脖子遮到裙摆，只露出白嫩的大腿。
屋子角落里有楼梯，估计刚刚胖子说的楼上就是这里，门外的胖子应该是等
前面上去的中年人结束再上去。离开楼梯不远的墙上有一个排风扇。
女友看到我看着她，很不自在，她一定以为我知道了发廊里的人看到了她没
有内裤的私处。我瞭解女友，就告诉她我在外面等，她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看到排风扇，我是不会出去的，排风扇的空隙足可以让我窥视女友，
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女友的表现。
看到我出了发廊，洗头妹和胖子都露出淫荡的笑容。我不管了，出门左转，
不远处有条弄堂，转进弄堂，里面还有支弄，在最靠街的支弄里一家一家的数过
去，内地的门牌，街面房和弄堂里第一排的房子，门牌号是相同的，只是一个是
前面门，一个是后门。
晚上１１点的弄堂杳无人烟，就在对应的后门边，我看到了排风扇，也看到
了叶片间透出的昏黄色灯光。我忙找了一辆男式自行车，放在排风扇下面，扶着
墙，站在了自行车行李架上。
透过排风扇的缝隙，屋子里的情形一目瞭然。
「小阿妹，真漂亮，哪里上班啊？」焗油师傅一边洗着，一边问女友。
「在读书，没上班。」
「在读书啊，现在上学的也那么开放？」焗油师傅盯着女友的大腿说道。
「读大……什么开放啊？我听不懂。」女友又羞又急。
「哦，大学生，大学生是开放的，教育得多嘛！」焗油师傅色色的说。
「不要乱说，哪有啊……」女友急了。
「小妹妹，不老实啦！是不是现在大学生都不穿内裤了？」他想羞辱女友。
「没……没有，没有呀！」女友支支吾吾。
「怕羞啊？怕羞还不穿？」焗油师傅露出了淫邪。
「没……怕……没有……」女友又想解释，外面的洗头妹却进来了，胖子也
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