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上一只手遮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紧自己的阴部,因为她那屄内塞有
卫生纸,两只大腿依然是分开站着,样子怪可笑的。
「挡…挡…挡什么?你以为自己漂亮好看呀!」司机小陈看到我老婆这样反
应,开始侮辱我老婆说道:「像你的乳房这么下垂,下面的屄唇又黑又长像挎着
两块破布一样,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过,你以为我稀罕干你呀?你想着倒美!」
我老婆摆着屈辱的姿势,听着司机小陈的污言浊语,不敢回话,浑身都不自
在,身体微微发抖。
「你这年龄,这身材,想进发廊都难,顶多在路边找个位子当站街女,男人
看得起的话,每次10块玩一次,如果你表现得好做个全套,帮男人含、肛交,
最多也价钱翻倍收个20块钱。」司机小陈越来越粗俗接着说:「你以为自己偷
了东西,不要脸地脱光光出来,引诱我们干,就没事,我和忠哥才没那么贱!」
我老婆以前在城乡结合部看到有一些打扮裸露的站街女,都十分反感的认为
那些女人好下贱,没想到在司机小陈和阿忠眼里把自己看做站街女,她又想了想
司机小陈的话,觉得自己确实都32岁了,身材没以前好看,乳房下垂,下面屄
唇又黑又长,这都明摆着。况且自己切切实实是偷买了东西,自己还光溜溜得出
来,而司机小陈比自己年轻,阿忠又好像都护着自己,且到目前司机小陈和阿忠
他们两人也没有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意思,所以,我老婆反倒认为自己下贱、不
要脸。
(五)
「喂,偷买来的东西放在那里?」司机小陈把我老婆侮辱一番后,看到我老
婆双手都护着三点说。
「放在房间里。」我老婆回答。
「走,把那东西拿出来。」司机小陈推着我老婆向房间的方向,又对阿忠阴
笑说:「忠哥,我随便搜搜还有没偷来的东西。」阿忠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老婆垂下了双臂,低着头,羞红着脸,因为下面的屄夹有卫生纸,可能走
起路来有点痛,所以双腿是分开地慢慢走,而司机小陈边推着我老婆,边喊着:
「走、走。」那情景好像是警察押着犯人一样,怪可笑的。
当我老婆走到卧室的转角处,司机小陈原形毕露的从后面抱住阿霞,双手十
分用力地揉捏着我老婆的乳房,然后把她摔在床上,抓起我老婆的头发,另一只
手掌对着我老婆的乳房边拍打边说:「这里大,就可以偷东西,是不是?」
我老婆没想到司机小陈竟然是如此暴力和变态,被吓得脸白,连一点反抗都
没有,双手按在床上支撑着身体说:「陈哥、陈哥,求你,别这样对我。」我老
婆音量很轻生怕让我们的阿忠听到,但哀求的语气分明快哭了。
司机小陈看准了我老婆文化不高和胆小怕事的弱点,更加肆无忌惮,用手捏、
拉我老婆的乳头,玩弄我老婆的阴蒂,拍打着肥屄,把我老婆身体作为女人最难
堪的地方都羞辱了一遍
我老婆看到司机小陈十分凶狠的目光,为了避免受到殴打和伤害,竟连动都
不敢动,但尴尬与羞耻心,让她感觉脸颊发烫。
司机小陈拽着我老婆的头发,把她的身体仰卧在床上,看着一动也不敢动的
阿霞,然后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说:「臭鸡,得给你留个纪念,看你今后还敢不敢
偷东西。」
「咔嚓,咔嚓」手机拍照的声音,我老婆听到拍照的声音,本能地双手捂住
脸部。
司机小陈看到我老婆的反应,马上走近用手拽住我老婆的阴毛,恶狠狠地说
:「把手放开,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下面的屄毛拔光。」
「啊!痛死了。」撕裂的疼痛,我老婆实在难以忍受了,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司机小陈看着手里拔出来的7、8根屄毛,对着我老婆的脸吹去,这次是用
五指一把抓起我老婆的屄毛说:「要听话吗?还是来试一试,看能不能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