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家女角绑架记我诞生于阮梅之手,所以我要让阮梅为我而沉沦(上篇)
二营长sama2026-02-14 08:49:27
我刚才做的是很罪恶的事情。
而且,我甚至都没想过,这件事会不会被阮梅发现。
阮梅的极致的理性,想必很容易判断出来这咖啡中的异常情况。我记得阮梅之前在做公开演说的时候就提到过前段时间引发了一阵轰动的投毒事件。那时候的阮梅在演说中提到过这样一番话:“如果包邮足够的理性和才识,被投毒的水和普通的水之间的性状变化,应该是很容易被察觉到的,至少对我来说,这是很轻松的事情……”
当时阮梅甚至还让场下的观众给她做了表演,阮梅只是简单闻了闻就很快判断出来一些水被加了什么内容。
我竟然忘了这件事,真是失策……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做下,咖啡也都交到阮梅的口中,恐怕她判断出这咖啡被加了什么东西,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而,阮梅似乎只是很轻易地就将咖啡一饮而尽。
“嗯,咖啡的味道很好。”阮梅轻声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似乎她对我调制的咖啡,还挺期待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药效很快就会上来的,我想着。到那时候,我会看着阮梅教授变得听话,然后,一切都会按照我的想法进行下去。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自然是如此。但是实际上,“听话水”本身也只是一种俗称而已。它显然并不是能让人真的百分百听话。
它的真正的学名叫做“4-羟基丁酸”,其实本身也是存在于人体的物质,可在人体细胞内合成,本身是一种神经递质。在生理学上,这类药物本身用作镇静剂、麻醉剂使用,而且通常会被严格管控用法用量,以及生产渠道。甚至连阮梅想要采购这些原料,也需要层层报备和审批才能得到……尽管阮梅的话,得到这些东西的难度会比一般人低一些。而且,阮梅的实验室内本身也存有少量的这类药物。
但是这种药物的存取本身是非常严格的,想要取出这些药物,本身需要我和阮梅两个人一同前往仓库,然后使用我们两个人的钥匙,缺一不可,才能把它打开,甚至连使用了多少,以及用途,也要向俱乐部进行报备,如果在俱乐部的交流中发现了这类药物的储量有异常(无论是多了还是少了),还会被进一步调查,甚至,还可能要被追究责任。
也就是说,它的实际作用,其实还是以影响判断力为主。
当然,我深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何况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样的冒险,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我必须这样做的问题了……
而现在看来,我的行动其实是很成功的,至少现在阮梅完全察觉不到我对她所做的事情。这让我再想起她那天的演说的画面,如今看来或许稍微有一些讽刺。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在我这个助手身旁,阮梅的确也可以放下一点“理性”……如果是这样,我对阮梅的“感性”的回应竟然是这样对她,这的确让我稍微有些内疚……这也是我感性一面的体现吧。
当然,对我来说,最终的选择是不会变的。只是我分不清现在来说我是理性战胜了感性,还是另一种感性战胜了这一种内疚的感性。
当然,没必要如此泾渭分明。现在软妹已经被下药,我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看看药物在阮梅身上的作用。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阮梅的脸。我密切地观察着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包括眉头的轻微颤动、嘴角极短暂的抿紧,甚至是眼皮几不可察的一颤。我期待着药效发作时的那些失控的征兆,然而阮梅的表现依旧无可挑剔。她仍然在优雅地品着茶,偶尔抬眼看看窗外愈发厚重的云层,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异常。我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和不解,这与我预想的效果相去甚远。难道剂量不够?还是咖啡太浓冲淡了药性?
带着一肚子疑虑,我决定亲自试探一下。我向前挪了一步,缩短了与阮梅之间的距离。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我已经能闻到阮梅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我试探着在藤椅扶手上坐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教授,您最近太累了,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肩膀吗?”
如果阮梅没有被影响,此刻一定会感到不适并立即制止这种冒犯的行为。当然,这种程度的试探,我也可以比较轻松地给自己开脱。我接下来走的每一步都将决定我的未来,所以我必须万分谨慎。
阮梅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整个过程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茶杯,直到杯子安静地落在桌面上。
就在茶杯接触桌面的那一刹那,她的动作停住了。
一秒。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