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直接用手刺激,振动棒的折磨频率更高,而且更加不顾天野绘里香如今深度受辱的事实,无情地反复进击着。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振动棒的侵犯就完全“不讲人情”了,振动棒在训练师的手中,可以根据他的需求,来进一步调整,幅度,位置,角度,等等,力求给天野绘里香更加绝望的刺激。
“不要再……我不行了……求你……我要……死了,不要……”
天野绘里香这是第一次被人弄成这么个糟糕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达到这个程度的高潮,她根本体会不到那些训练师所说的什么“快感”“兴奋”“刺激”,她所感受的,只有痛苦,无助和绝望。特别是当生理上的刺激逾越了她理性的界限的时候,她根本不应该有的那种快感,现在逐渐呈现出来,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种冲击让她的意识集中在一直在被折磨的私处那里,她感觉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自己身体里冲出来,无论冲出来的是什么,恐怕都会让这群可恶的绑匪看笑话的。可是,天野绘里香如今已经根本无法承受,无法忍耐,也无法抵抗,她一下子就激烈喷了出来,直接喷在了振动棒上面,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同时,海野幸那边,情况也不怎么乐观。
海野幸的年龄稍微小一些,所以,她在发生潮喷的时候,情况也没有天野绘里香那么严重……事实上,海野幸的潮喷的确是这些人里面情况最轻的一个,毕竟她本身也是这些女孩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即使海野幸是这些姑娘中唯一一个被三个人一起玩弄的。这三个训练师,一个去抚弄海野幸的私处,剩下两个则继续刺激海野幸的胸部,以此作为刚才的补课。毕竟,海野幸年龄偏小,她需要更多程度的开发和调教,才能达到和她的“前辈”们一样的程度。
不过,就算她的潮喷的量不大,也足够留下一道明显的,潮喷过的水迹。除了海野幸之外,其他的姑娘们也一样要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
整个奴隶训练场,很快就弥漫着姑娘们被弄得强行潮喷之后的无助的呜呜闷哼,其中几个身体较为娇弱的女孩,更是几乎都要昏死过去。海野幸眼睁睁看着这些残忍的画面,当然,她自己也已经自身难保,整个人的身体瘫在椅子上,任由接下来还有更加绝望的事情降临在她的身上。
对于现在再也见不到面的两个女孩来说,她们的唯一的连结,恐怕就是像现在这样,在不同的地方,同样在受辱了吧。
就这样,这两个可怜的姑娘,一个在跟着一群和自己的命运一样悲哀的姑娘们一起接受者这样的残酷的训练,另一个则在幽闭的单人训练室内,受尽这些绑匪的欺辱。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奴隶训练师都是有要求的,对他们绑来的姑娘们,他们都有严格的训练标准和针对他们自己的守则,所以这些时日,海野幸和天野绘里香在内的所有姑娘们,虽然被反复折磨胸部、臀部和私处,但是她们倒也并没有被实施进一步的强奸。
但是她们恐怕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在得到营救之前,她们只能祈祷这样的一天能晚些到来而已。
不过,时间无情地流逝,似乎从来不在乎这些可怜的姑娘们的想法,终于,一个月的期限,终于临近。
这些日子里,天野绘里香真可谓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每天要被高强度的“训练”折磨不说,三餐都要像喂狗一样吃下,睡觉的时候也要被绑着,这种暗无天日的时光,把原本活泼开朗的天野绘里香,折磨得已经几乎看不出她曾经的阳光。
这天清晨,还是一样的训练师过来叫醒天野绘里香。不过,今天的他们,带来了一个特制的椅子,这个椅子整体上被改造成了椅子腿下面有轮子的样子,训练师们可以把女孩们绑在这个椅子上,然后运送出去。
天野绘里香今天就是要被这样运出去。
打手们把刚刚睁开眼,朦胧中困意未消的天野绘里香给强行抱起来,然后告诉天野绘里香:“今天是你的新主人来收货的日子,打起精神来,迎接你的新主人吧。”
“唔唔?嗯唔唔!嗯唔!呜呜呜!”天野绘里香不知道是什么人买下了自己,她的头脑中已经浮现出无数种她能想象出的变态的样子,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无法承受。
只是她的挣扎并没有任何意义,三个精壮的打手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已经受到了好几日的玩弄的小姑娘呢?天野绘里香最终还是被强行架到了椅子上,然后,打手们将她给固定在了椅子上,加上天野绘里香本身所承受的捆绑束缚,她更加无法动弹,只是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更糟糕的是,她接下来还被蒙住了眼睛,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