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呜呜呜!呜呜呜!”这下天野绘里香更着急了,“特殊商品”“已经预定”的意思是什么,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让天野绘里香真正着急的是,她这样一被分开,恐怕今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海野幸了。
当然,不仅仅是海野幸,她曾经的亲人、朋友,她过往的一切,都将彻底离她而去。
可怜的天野绘里香就这么被两名绑匪强行抱到了一个牢房内,这间牢房连扇窗户都没有,只有一个沉重的幽闭的大门,还有一个非常高的换气扇,牢房内有一个垫子,甚至连进餐用的碗筷都没有。
绑匪将绘里香放下来,然后把拴在墙上的项圈拿过来,戴在了绘里香身上。
“唔唔!”竟然把自己当成一条狗对待,这简直是丢人。她气愤地瞪了一眼这几名绑匪,然而绑匪们对于肉票的这些或是气愤或是悲伤的心情,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也只是继续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来,准备给天野绘里香拍一张照片。
“呜呜呜!嗯嗯!嗯!”天野绘里香绝不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拍照,无处可逃的她,选择了将脸埋进枕头内,好让自己的脸不会被绑匪拍到。至于其他的部位,她已经无法兼顾,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绝对不能让绑匪把自己的脸拍下来,否则如果这些照片流出去,让其他人看到,自己恐怕要面临身败名裂的危机的。
然而,这种拙劣的保护方式,在绑匪面前当然是一秒钟都撑不下来,来押送天野绘里香的绑匪本来就是两人一队,绘里香能防住一个人的拍摄,结果另一个人过来把她的脑袋强行转过来,对准相机,她就怎么也逃不掉了。
“唔唔!唔唔!嗯!”当天野绘里香的眼前闪烁了几张闪光灯之后,她还在本能地摇动着小脑袋想要逃脱,然而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一道道闪光灯的光芒瞬闪而过,一次次痛击着天野绘里香脆弱的内心。
拍照完毕,绑匪便得意地收工走人了,留下了天野绘里香绝望地在床上抽泣着。
与此同时,海野幸也被强行送到了她的房间内。这些即将被拍卖的肉货们,到了睡觉的时间,也一样要被关在一间间单人屋内,这对她们来说是更大程度的折磨,特别是对于像海野幸这样,平时和天野绘里香住在一起,现在却被迫一个人睡在如此幽闭的囚笼内,还被捆绑堵嘴的环境,这对她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她不知道天野绘里香被关在哪一间房间了,自己是“16号商品”的话,天野绘里香应该是“17号”,那应该就在隔壁房间吧?
“唔唔,唔唔……”她试着朝墙壁的方向发出了几声闷哼,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黑暗。每一个奴隶训练场的寝室都使用了非常先进的隔音技术,隔壁的房间的声音,根本不可能传进来,外界的声音就更不可能被海野幸听到了。
这种绝对的幽闭和黑暗,更加让海野幸的惊恐加剧,原本想今晚和绘里香姐姐一起享受一顿美美的晚餐,然后到了周末再一起到公园玩的,结果在回家的路上,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心力交瘁的海野幸,在四下无援的绝望处境下,没有撑多久,就终于被迫渐渐昏昏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疲惫的海野幸在这种非常不舒服的睡眠中,根本没法恢复她已经疲惫的体力,所以,这次她是被一名负责送饭的奴隶训练师叫醒的。
“16号商品……这是你的早餐,起来吃饭了。”男人将海野幸简单粗暴地摇醒。接着,海野幸封嘴的东西也被拿掉。
“你们是……什么人……绘里香姐姐,绘里香姐姐呢?”海野幸害怕地看着这个高大魁梧的绑匪,生怕她哪句话会让这名绑匪伤害她。同时,她非常担心天野绘里香的安危,昨夜被绑到这里之后,她一直没有听到绘里香的声音,这让她担忧不已。
绑匪没必要照顾海野幸的心情,而且现在刚好有些时间,他便这样告诉海野幸:“这一批,我们绑了三个‘Erika’……你是说那个和你一起被绑的肉票吧?她被单独买下了,所以要接受单独的训练,所以在训练过程中,你不会再见到她了。”
“不,不要……”一听到这个残酷的现实,海野幸更是仿佛晴天霹雳,本来自己和绘里香一起被绑的事实就已经足够残酷,在这个幽闭恐怖的环境,恐怕唯一能给她慰藉的就是绘里香了,然而,残忍的绑匪,却连一个让她们相濡以沫的机会都不给她们。
“别担心她了,你吃饭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快些吃饭。”绑匪把早餐送到绘里香的嘴边。
“但是,但是我被绑着……可以给我松绑吗?绳子绑得我好疼,”而海野幸也用可怜的口吻,请求绑匪能够对她网开一面。“我,不会逃跑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逃跑,求求你了,我真的被绑得好难受,昨晚我都没……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