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糟糕的玩弄显然不会就此结束,因为渔翁绑好诗雯的脚腕之后,接下来又在诗雯的膝盖上下,增加了更多更结实的绳子,这样一来,诗雯遭到的双腿的禁锢,就很严重了。
“呜呜呜,呜呜呜……”而诗雯也因为被绳子的侵犯搞得难受而挣扎了起来,诗雯感觉原本那她的双腿还是能稍微搓搓动动的,但是这之后,诗雯的双腿就像是被粘接在了一起一样,被渔翁给拘束成近乎一个整体。
当然,拘束不会就这样结束,接下来,渔翁先把多余的绳子,在诗雯的身后,手腕和双脚连接起来的位置,用两段绳子连接起来。
这次,渔翁在对待诗雯的时候更是准备了更多手段。渔翁将诗雯的双臂还有双脚双腿那里,用更多绳子,往中间的一个点那里连接,最后在一个点位上形成一个巨大的绳结,又在上面连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诗雯,竟然就像是被提起的货物一样,被一段拉力更强的绳子,从地下室的上端的房梁上作为支点,将诗雯提了起来。
“唔?唔!唔唔!”刚才还没搞懂渔翁又想对自己做出什么糟糕的举动,现在诗雯终于明白了过来,因为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抬了起来,这种方法让诗雯的整个身体产生了勒得很痛的感觉,重力和绳子拉力的对立,让诗雯感觉绳子嵌入自己身体的幅度变大了许多。这时候诗雯也明白了为什么渔翁要用这么多绳子来拘束自己了,因为如果绳子不够多的话,这样把自己吊起来,自己的皮肤都有可能被这绳子勒出血来。
被吊起来之后的诗雯,整个身体是稍微和地面平行的样子,不过整个绳子还是把诗雯的手臂和双腿往中间方向去聚集,诗雯的双腿被折叠起来,手臂也仍然强行牵拉着自己的上身,让诗雯被迫仰起头。而诗雯很快就又有一份纠结充斥了她的内心,那就是她的脑袋……如果低下去,脖子会很难受,而如果一直抬着,也是很费劲的事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诗雯想通过唔唔的抗议声把他的这个想法传达给渔翁。然而渔翁在进行了这样一套工程之后,却并没有再去在意诗雯的状态……或者说,他可能一级钢能够确定,现在这样的诗雯,竟然有点像是一个艺术品一般。
这么想着的渔翁,甚至还试着摇动了一下诗雯的身体,而且是从肩膀那里动。
“唔……”这也让诗雯很害怕,因为现在自己被吊起来的高度也得有差不多一个人那么高了,她生怕这绳子会突然断裂,尽管这绳子的结实程度恐怕是再吊几个人都不会断掉的。
欣赏着诗雯紧张,焦虑,痛苦的表情,渔翁感觉这个作品越来越棒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渔翁离开,诗雯更着急了,她无助地晃动着身体,然而她向前摆动了几下身体之后,随后而来的就是身体被迫向后晃动。
“嫩娃子,让你再跑!”渔翁对诗雯的表情可以说是渴慕和愤怒并存,将诗雯抓回来之后,渔翁重新看到了诗雯这么绝望的表情,他的内心倒是稍微有了一点点缓和,不过,诗雯的这番逃脱,让渔翁有必要调查一下周围的情况,所以他处理好了诗雯之后,就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渔翁渐渐消失在诗雯的世界中,这地下室只剩下了无处可逃的诗雯的着急的呼救声,还有身体晃动起来之后,传来的吱嘎的响声。
这下,诗雯好不容易升起的逃脱的希望,就这样再一次熄灭了,捆绑,拘禁,哪一个都不会再让诗雯有机会逃离这场地狱……
这正是:
壁冷尘飞断生路,
渔翁狞笑镇门处。
雯女泪尽心已灰,
绳缚香身命悬缕。
暗室无光悲声咽,
痴翁快意压残躯。
逃奔无望魂渐散,
弱女孤危命难书。
老屋寂静藏罪恶,
狂欢声里泪如珠。
夜深人静囚魂地,
渔翁得意锁芳图。
却未知渔翁出门之后又有何等筹划,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床单裹身移至湖边居
有诗曰:
白布缠身掩泪眼,
湖风凄冷吹悲弦。
雯女命悬痴翁手,
新居暗藏罪恶渊。
草深露重悲声起,
渔翁狂意似狼烟。
床单紧裹香躯弱,
水波荡漾命如烟。
移居湖畔无人救,
弱女孤魂泪满天。
痴翁贪念逐欢乐,
雯雏心碎命难全。
“昨晚上吗?昨晚上下暴雨,出山的路都塌了,我们现在一晚上都在做紧急清障,下午才能恢复交通……你说有人从这儿跑?我是没看到。”
另一个警务室的警员告诉负责诗雯失踪一案的警员,昨夜因为塌方,整个警务室都在负责清理唯一能够出山的道路,根本没有人看到有人绑架什么小女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