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这份工作狂的心态,该夸你还是该让你收敛点呢。”而弦十郎先生也是笑了笑,“都这时候了你还总是想着这些事呢。”
“这话我可是发自内心的啊。”我调出了装者的名单,和弦十郎先生一起,做出了分析和判断:“咱们机动部的装者,本身的战斗力,还在稳中向好地发展,这一点,我都看得到。但是,咱们装者的队伍规模在扩大,其中也会慢慢地引入新人物,而新生力量往往会是队伍里最薄弱的部分,您说对不对?”
弦十郎点了点头,他认为我说得没有任何问题:“的确,我今天也对上一场战斗做了复盘,最终得出结论,这次这些炼金术师的目标,就是咱们的装者团体。”
于是,我就继续对弦十郎先生进行分析:“装者本身是接触过咱们的核心信息与机密项目的人,炼金术师他们在内的许多势力,对这些核心,可都是垂涎三尺的。如果是我的话,能够得到敌人手中的高精尖的机密科技,然后或是加以学习和发展,或是研究其对策,这对于我们今后的发展,将会尤为不利。”
弦十郎笑了笑:“不愧是典狱长啊,思考的角度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您也想到这一节了吗?”
弦十郎点点头:“没错,所以找你来聊天也是出于这一点考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损失太大而调整不好状态,所以我才说要不要给你放个假。”
嘛,放假什么的,对弥补我的损失来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手段吧。
要说我真正想要的补偿是什么,那多少有些恶趣味了,估计说出来,至少是要被弦十郎先生鄙视一顿的。
“没有关系的,司令官先生。”我对弦十郎这样回答说,同时,我继续以我的角度进行分析,“咱们新来的装者里面,这两位,有一项训练,一直都没有进行,对吧?”
说着,我的手指向的是两位资历最少的装者,一位名叫立花响,一位名叫小日向未来,她们是分别身穿橘黄色为主色调,和紫色主色调的战装的新人,其中小日向未来可能更加稚嫩一些。
“您的意思是,要推进她们在这方面的训练吗?”弦十郎若有所思地问道。
“正是如此。”我也这样回答说道,“咱们最近的敌人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咱们从最初的单纯迎接杂音的进犯,到现在开始出现炼金术师、恐怖分子,以及更多的幕后黑手,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是还有过针对这位小日向未来的捕猎行动吗?”
“对,你说那一次……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弦十郎点点头,我说得没有任何问题,“你这么说,也没错,我也并非怀疑她们的忠诚,但是装者本身使用了那么多的高精尖的技术,这些势力为了得到这些技术的信息,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必要的防备是必不可少的。”
弦十郎说着,也渐渐做出了决定:“其他几个人都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只有这两个人,在成为装者之前是普通人,所以我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在她们的基础作战能力的训练上,现在她们的体能和作战能力已经有了比较稳固和扎实的成长,也该推进下一步了。”
“我说司令高见。”我点点头,认同了弦十郎的说法,“这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觉得对我来说,现在的心情用作拷问倒是正好能够达到入戏的目的呢。”
“你拷问归拷问,你可别单纯为了泄愤才提这一节啊。”弦十郎先生虽然是这么提醒我的,但是我很清楚,从他的这番语气中,他已经默许了我的这个项目计划的可行性了。
“是为了泄愤,但不是单纯为了泄愤,这您就放心吧,我会在这几天内开始拟定计划,很快就能够投入训练之中。”我对弦十郎说道。
“好,这事情也算比较急迫的项目,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匆忙,你先慢慢研究就好,不需要太着急。”
弦十郎先生和我商定好了最近要进行的项目之后,这个下午接下来的时光,我们就是喝茶聊天,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我很快就拟定了这次拷问训练的计划,然后接下来,我就开始依照计划,正式执行起来我的计划。
而装者们那边,也在这第二天的早上,收到了有关这些方面的消息。
“拷问训练?竟然还有这种吗?”在立花响和小日向未来收到了有关“拷问训练”的事情的时候,她们两个都感到有些好奇,竟然还有这方面的训练吗?
“的确是有的呢,而且我们其实都已经经历过了。立花和小日向都是新人,所以并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倒也合情合理呢。”翼对她们两个做了科普,“之前训练紧张,我们应该在那时候跟你们讲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