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舞会,呜哈……”
身上的睡衣被魅魔自己在床上亢奋的蠕动弄得凌乱不堪,宛若宛若细绢一般的粉色长发带着魅魔独特的香气,随着那已然开始发情的可爱动作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纤细柔软的小腿随着那浸满渴求的雌声轻柔的摆弄着,惹得她白糯的莲足宛若奶冻一般娇颤。
即便同样都是王族,魅魔与魅魔之间亦有区别,所以……她从未预料过,这场舞会的名额,会落在她的身上。
何况,她仅仅只是一只不该存在的杂种。
由那位血裔举办的交谊舞会,对魅魔而言便是结交可爱女孩的绝佳机会,何况对于切茜娅这种从未品尝过甘甜雌香的魅魔。
攥着这份淫靡的臆想,切茜娅抱着柔软的床褥浸入梦乡中。
她本想这样早早起来赶到舞会,尽快在人群中寻觅着符合胃口的女孩,可……
身后的气息像是撕咬血肉的野兽,死死的咬在她的身后,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在身后穷追不舍的身影。
金色的流光将身旁漆黑的乌木砍断,摇晃的枝桠倒向娇弱无力的杂鱼魅魔,即便轻软灵巧的雌躯向着身旁一跃,也依旧被带倒在地上。
膝盖传来的疼痛让无能的废物魅魔喘出脆弱的呻吟,粉色的星眸因为膝盖传来的疼痛,浸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真的只是赖了一会儿床,所以为了尽快赶到舞会,选择了相对僻静的小路,如果说会因此撞见六翼的天使,她绝对,绝对不会和往日一样偷懒。
可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呵,虽然味道倒是很淡,但果然……是魅魔吗?”
些许金色的光羽从天使的羽翼上坠下,顷刻后,便化作鎏金般的圣光,消逝于粘腻的永暗之中,圣洁的辉光衬托着那份不忍亵渎的纯稚容貌,让女孩仅仅只是站在哪儿,便带着我见犹怜的气质。
“真的,一如既往的恶心啊。”
本该冰冷的声音被愤怒侵染,让加百列的话语,都仿佛带着扭曲的恨意。
她的教母,她的憧憬,加百列取走了遗留的圣剑,紧紧只是为了追寻她的身影。
并非血亲的母亲,她此生永远不会遗忘的身影,她的标杆,她的憧憬,为什么会在她离开之后,留下那份属于魅魔的气息?
“等等,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之间,应该,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魅魔粉色的眼睛露出半分与生俱来的脆弱和无助,学着最为脆弱的宠物,用带着啜泣的无助语调,楚楚可怜的编织着用来拖延时间的轻语。
并非误认,只是闻到魅魔的味道,她就很难维系住自己的理智。
“总不可能,仅仅会因为我是……我是魅魔,您就要对我……痛下杀手吧?”
这样廉价的说辞本不该动摇炽天使的决心,可面前……面前的撒拉弗,她从来都只能算是不合格的低劣废品,哪怕攥着那份勇气和恨意,她也做不到像是残忍的屠夫一样,肆意的收取异族的性命。
可结果,却只能够被面前卑劣的魅魔玩弄人心。
咒语扬起的尘灰便遮住了天使的视线,她却反倒呆呆的站在哪里,任由扬起的沙尘落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果然,魅魔都是这样肮胀而又恶心的东西啊。
所以……
头顶的光环燃起金色的炽焰,像是流动的液体,灌入她金色的发丝中,炙热的羽翼轻轻一卷,纤弱的雌躯像是轻盈的飞鸟,向着少女的身影追去。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啊,魅魔……吾名加百列,清除污秽的炽天使,于此宣告你的终焉。”
哪怕她从未见过面前的少女,语气之中,却依旧满是刺破皮肤刻入骨髓的纯粹恨意。
根本就不该如此,既然想要成为首席的撒拉弗,手中的天秤即是行动的圭臬,既然肩上的责任是诛灭肮胀的秽种,便不该对任何的魔族有特殊的感情。
——哪怕是沁入骨髓的恨意。
流淌着金色血液的圣剑从辉光洒落之处抽出,那份毫无污秽的神威便凝结成浓厚的液体,宛若雨露般坠落于地,即便尚且没有高贵的六翼,涤荡罪衍的圣炎也让她现在和真正的炽天使毫无差别。
“恶心,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们这样的东西……”
宛若呓语般的话语,却带着近乎纯粹的恶意,哪怕用再多的理由,这都不是……不是天使应该抱有的感情。
这是赤裸裸的宣泄,可即便如此,手中的圣剑传来近乎心跳的悸动,仿佛在催促她践行自己的正义。
一无所有的魅魔才不会靠榨取女孩子的魔力生存呢??纯洁的天使被魅魔睡奸,醒来后只能被主人姐姐肏成败北的母狗惹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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