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玩弄学妹感情的可爱天使,是不是理所当然的该用自己的身体偿还自己的罪孽呢无法施以拯救的高贵天使,只能把自己送给学妹享用了吧??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被征服享用的快感让Omega的雌穴滴滴答答的淌出甘甜粘腻的爱液,哪怕抗拒的晃了晃脑袋,也依旧无法让被欲望侵蚀的星眸流露出半刻的清明,狰狞的肉棒带着绵软的雌穴向上一顶,被顶弄到近乎脱位的脆弱宫房便传来一阵让她哀嚎的剧痛,空白的脑袋让她几乎感受不到身体的触感,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液体已经尽数滴落在地上。
“不,不是的。”
像是陷入癔症的病人,被肏弄到近乎失神的女孩嘟囔着慌乱不堪的轻语,可……
发软的萝躯如同廉价的肉套般被艾琳娜抱起,尖锐的犬齿便趁机轻轻地咬在她柔软的耳朵上,带着粘腻热气的轻语柔柔地舔舐着她的鼓膜,残忍地将她自己编织的谎言彻底的撕碎。
“啧,嘴上说着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可其实只是一只会被肏到失禁的母狗嘛,呐,把我身上的衣物弄脏了怎么办呢,这东西可比你这种作为战俘的贱奴要贵呢~“
软软糯糯的娇嫩宫腔像是在吮吸般侍奉着将她贯穿的肉棒,仿佛头戴荆冠的痛苦让她可爱的喘息带着近乎凄厉的哀鸣,为了缓解这份快要将脑浆煮化的理智,她只能够像是哀求般的勾住艾琳娜柔软的脖颈,用稚嫩的雌躯讨好着正在侵犯她的女孩。
“嗯~,现在连道歉都不会说了吗?”
“姐姐,姐姐?,咕呜,对,对不起?。”
这只高贵的撒拉弗如同被买下后用来发泄的萝莉奴妻,挂在艾琳娜那根几乎有这只她手臂粗的扶她肉棒上,在那仿佛在倾泻恨意的打桩肏弄下无助的抽搐着,柔软的小腹仿佛要被生生的捅穿一般被顶出夸张的弧度,如同神明般不懂人心的金色星眸如同败北地牝畜般向上翻白。
发软到连艾琳娜的身体都抱不紧的雌躯向下滑去,恰好撞在一股脑顶在宫腔顶端的肉棒上,脆弱到仿佛可以轻易折断的鹅颈紧紧绷住,向上仰起的小脑袋便吐出半分甜腻得悲戚,被挂在身上的淫贱雌躯便如同拉满的弓身般扭动出近乎夸张的弧度,甚至连这只女孩尚且稚嫩的脆弱性器,却近乎被挂在桅杆上的破布,被艾琳娜毫无怜惜的享用。
“我看上你这只婊子弄过来私用,你不该好好的哭着感谢我吗?还是说,像你这种那个天生的妓女更喜欢被轮奸呢~”
缠在肉棒上紧致绵软的触感本就无从指摘,何况正在侍奉她还是过去连梦中都在眷恋着的女孩,但凡有着正常的恋爱观的人这种时候都多少会稍微温柔些许,但很不幸,艾琳娜甚至都并非理应存在的生灵。
湿漉漉的发梢轻轻的梳弄着艾琳娜的琼鼻,那份清甜的雌香便让她紧紧的抱住希莉娅肉棒的雌躯,再度高潮的女孩早已一点力气都不剩,如同被玩坏的可悲雌畜,任由她来摆弄自己的身体。
炽热的肉棒残忍的肏入女孩脆弱的宫腔,从失色唇瓣间滑出的哀鸣和随之而来的娇软喘息仿佛正在陈述她所忍受的疼痛和快感,她轻轻的将脱力的女孩抱起半分的,宫腔和肉棒间滑动的肉响便回荡在囚禁莺鸟的监牢中,随着那带着所谓爱意的轻哼,拽出半寸的雌具宛若离弦的箭矢顶弄在女孩淫乱娇嫩的母畜宫房中,如同面团般被扭曲变形的宫腔在随着那带着潮吹的悲鸣,紧紧的黏在Alpha的雌具上。
“早知道学姐是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狗当时就该睡奸你呢~”
高潮了多少次?
说到底,连她自己也不太记得的,甚至当听见那声过去无比熟悉的学姐,她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本能般的伏在艾琳娜的怀中,软软的喘出柔媚动人的空灵娇吟。
“姐姐,轻,轻点?。”
尚未消停的肉欲被这句轻语点燃,柔软的雌躯便理所当然的被摁在了地上爱液积聚的水滩上,白皙的琼鼻浸在雌躯泄出的液体中,恰好带来那种不至于过于痛苦的窒息感。
自己爱液的甜腻雌味随着糯糯的急促雌息浸满鼻腔,让她如同糯米团般任由艾琳娜粗暴的叼住她先前被咬伤的雪肩。
无秽的撒拉弗当然不知道被Alpha中出后会发生什么,可直觉带来的危机感还是让她毫无意义的挣扎了几下。
“呼呼,学姐的子宫,第一次是给我的哦~”
浸满爱意的轻语让她本能的用肉体回应着舔舐着耳廓的轻语,可得到的,却并非她希冀的温柔,柔软的发丝如同缰绳般被艾琳娜攥在手中,顶弄到极限的肉棒便拽着她的宫腔向着深处挪动半分。
“咕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哦哦??!”
高潮时甜腻的雌叫从可爱的小嘴中啼出,甚至都来不及停下,便被粗暴的推上更加激烈的高潮,那近乎凄厉的媚叫甚至都足以让人怀疑这座系住莺鸟的囚笼,是否是交合用的淫窟,那几乎要融化的星眸只剩下Omega软在身下求欢时近乎本能的媚态,当最后几分抗拒被尽数溶解,艾琳娜也拽着她的小脑袋将宛若胶水的粘腻精液灌入希莉娅脆弱纯洁的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