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玩弄学妹感情的可爱天使,是不是理所当然的该用自己的身体偿还自己的罪孽呢无法施以拯救的高贵天使,只能把自己送给学妹享用了吧??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身体本能的操控指尖的举起手杖,可几近枯竭的魔力让她早已没有的吟唱的能力,未能完成的咒语堵在喉管,仿佛在告诉她那都强调过无数次的事情。
她终究怎么都拯救不了。
——一如既往。
“唔?!”
咀嚼过往的噩梦被刺痛粗暴的撕碎,除了在脑海中残留着的些许痛感,便只余下脑海中那句破碎而又模糊的轻语,本就沉重的身体抽不出半点力气,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仿佛在舔舐着她的魂灵的甜腻味道。
“这是……哪儿?”
脑袋稍微清醒了半分,以至于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份残存在脸颊上的湿黏触感,白皙的贝齿此时轻轻的咬在她雪腻的香肩上,如同毒蛇般肮胀的触感便让她纯洁无暇的雌躯近乎本能的感受到半分抗拒,哪怕是当时作为毕业任务的堕落恶魔,也未曾给她带来这样恶心的触动。
“你猜呢~”
轻咬在肌肤上的白皙雪齿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让她娇软的轻语宛若如软糯的啼鸣,明明每一句字眼都带着甜腻的爱意,可那仿佛在玩弄人偶的声调,却感受不到半分的温情。
“这是……哪儿,她们……她们呢?你……”
是因为初醒时的昏沉,还是因为如今的慌乱,以至于从唇瓣间滑出的那声雌鸣,都软糯可口到仿佛含在口中,便会轻而易举的在唇齿间消融。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萝莉呢。
坚硬的犬齿像是宣泄般的用力咬在她脆弱的雪肩上,脆弱的肌肤便如同混着砂糖的奶油,在味蕾缓缓的绽开,熟悉的味道让她搂着女孩的力度稍微粗暴了几分,哪怕能够感受到女孩本身的抗拒,却依旧仿佛要将这具软糯的雌躯揉入怀中。
明明自己都依旧沦为可爱的囚鸟,女孩醒来的第一句却依旧是为了她人。
艾琳娜承认,自己有点吃醋了。
她仰起脑袋,那双无神的紫色眼眸中,淡淡的映出希莉娅身无寸缕的柔软雌躯。
“你猜呢,呐,还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战俘,既然按照规定可以随意使用,你觉得,会被用来干嘛呢~”
一如既往的残忍微笑,只是并非因为那份能够玩弄生命的快感,而是因为她最爱的女孩,居然没有回应她的索求。
是忘记自己了吗?还是因为自己稍微长高些许的身体,或者说,是因为自己现在如同渊薮般沉沦的紫色眼眸呢,可无论有怎样的理由和借口,这都是无法容忍和接受的东西。
没事,正好和过去无情的背叛一起,向她连本带息的一并讨还呢。
些许的疼痛带着近乎异样的快感,让女孩柔软的唇瓣间软出半分无助的呻吟,明明不想这样恐吓心爱的女孩,可一看到她慌乱不堪的雌态,那份畸形的餍足便让她想要品尝更多来自希莉娅的无助和绝望。
“你,你是谁?!你到底要对她们做什么?!”
柔软的唇瓣因为惊惶轻轻的翕动,从微分的唇齿间滑出毫无威胁感的甜糯轻语,哪怕那双金色的眼眸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也最多像陷入危机的幼兽,用惊惶的眼神望着都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掠食者。
太可爱了,和当时,一样呢?。
失去抑制剂的女孩早已无法遮掩那诱人到极点的甜香,信息素的气息浸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香料般让她的呼吸都萦绕着这只幼萝楚楚可怜的娇糯气息。
有的感情是因为时间变质成恶心的模样,但艾琳娜,她的那份爱意从一开始便浸满了肮胀的欲望。
侵犯,涂染,玷污,凌辱,就像是那株在希莉娅离开后摆在窗台上的鹤望兰,不到半天便被艾琳娜污秽肮胀的魂灵尽数染上狰狞的血色。
“你猜呢~”
她本以为女孩能够享用到那软糯的告饶,可唯一能够听见的,却只有那浸满恨意的声音。
“你们,她们要是有事,我……不会,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
明明她都已经被锁链栓在了自己的囚牢上,为什么,她的爱意她的关切,都尽数分给那些仅仅只是萍水相逢的Omega身上。
攥着天平的,司掌裁决的撒拉弗,如果她真的如此的公正,为何又要垂怜和偏爱那一小撮生灵。
莫名的,不对,是理所当然的,有些不爽呢。
啪——
手掌残虐地抽在女孩宛若琼玉般柔软的白皙雪靥上,清脆而又悦耳的声音便让她嘴角因为餍足勾起半分扭曲的笑意,宛若白纸般无秽的雪靥上刻着稍显狰狞的绯红掌痕,让本就楚楚可怜的希莉娅显得更加惹人怜惜。
“呜?!”
脸颊传来的刺痛让她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脸颊,直到粗壮灼烫的扶她肉棒摩挲着小腹的触感才让她明白自己的境地,初醒后本就虚弱的雌躯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在感受到属于Alpha的浓厚气息后,便顷刻间不剩半点力气。